什么?!
什么鬼东西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环节
“不行!不可能!我绝不答应!”惊讶过后,苏诗白直接就勃然大怒“你把我的马仔当什么了?!不加钱就想拍这种镜头?没门!”
无关紧要的镜头自然无所谓,但涉及到这种必定会出现在影片里的镜头,艾利亚斯自然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都是演员,人家还是作为歌手出道的新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而他们这些即将登上前线的年轻人,只需要熬过这段艰难的时期,就是这个国家的英雄!
这种需要在外景进行拍摄、而且演员们还都身处不断颠簸的车上的镜头,难度还是不小的。
“什么?!”艾利亚斯的话还没说完,苏诗白震惊无比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你竟然想让他拍裸戏?!”
“没什么。”摇了摇头,名为李的华夏人收起了手上的东西。
即便前线似乎总是传来各种不好的消息,但在自己的老师以及各种宣传力量的鼓动下,梅安认识到自己的国家在目前这场战争的糟糕处境的同时,也坚信自己的国家作为正义的一方必将取得胜利!
各国援军正在抵达,各类物资也在源源不断的往前线输送,等到所有准备工作就绪以后,那群该死的德国佬就会被赶回他们的国家!然后接受正义的裁决!
算起来,剧组已经花费了好几天在这里,毕竟除了叶澈他们的这点镜头以外,其他主演在这片地区也需要拍摄不少镜头。
但我还是害怕这个时刻,它像梦魇一样始终缠绕着我,偶尔几次做梦梦到这个时刻,我都看见我那如山般坚不可摧的父亲满脸泪水的向我求救,缠在他身上的,是如附骨之疽般的黑雾,可我只是个孩子,我能为他做些什么呢?
总之,受限于场地、天气以及其他等多种因素,拍摄期间,剧情多半是不连贯的,而拍摄出来的各种镜头也仅仅只是作为素材,能不能用,还要看导演后期的具体规划,所以虽然电影总时长只有一两个小时,但拍摄周期往往是很长的,而且也要辗转各地。
艾利亚斯:“???”
而颠簸的军车上,此时此刻坐在一起的这些年轻人不少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而抱着相同的信念以及热情的他们自然很轻易的就能说到一起,所以一路上这些人不止闲谈,偶尔还会传出几句歌声,笑声也时不时的会响起来。
“李是我们那里最为出色的诗人!特别是他最近所作的那首诗歌,你们真应该听听!不过那首诗歌的写作背景确实令人唏嘘。”
毕竟虽然算是一个开放自由的国家,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毫无限制,关于枪械、刀具一类的东西,该有的管控仍然存在,如果在华夏犯罪,代价可不是一般的大,对于部分旅居的外国人来说就更是如此。
“咔!”
“嘿!兄弟!你在做什么?”去往军事基地的路已过半程,偷瞄了自己邻座的这个男人好几眼的梅安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问道:“记录自己的经历?”
我知道所谓的军事训练是怎么一回事,在我父亲夜夜酗酒的那些日子,一身难闻的酒气的他紧紧抱着我的同时,也在不停的吐露他曾经有过的遭遇。
有些东西在华夏相当难搞,但是在那个号称“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的更加‘自由’的国家,简直容易的不像话。
“他家是从他祖爷爷那一辈搬迁到我们小镇上来的,事到如今,早就是我们国家的一份子了。”李还未开口回答,坐在他身边不远处的同乡已经先替他开了口,而说话的这个人脸带钦佩之色的同时,也有些遗憾的道:
这里要说的是,虽然电影呈现在观众面前的时候,剧情基本都能称得上流畅和连贯,但在拍摄期间,确实是能拍什么镜头就先拍什么镜头,有时候也要看导演个人,说不准那天晚上睡觉一拍脑袋就自以为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然后明天直接就开始拍摄看看效果。
“苏,关于接下来的拍摄,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告知你一声。”
似乎是梅安的话太过大声,情绪也相当激烈,所以车上的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虽然他们可能并不明白梅安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但此时此刻,他们也都振臂高呼道:
“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年轻人们热烈的高呼充斥在车上的每个角落,只是不知为何,那个缩在角落的华夏人,脸上依旧没有太大的表情,只是脸色木木的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加琳娜。”
我父亲从不打我,甚至可以说我是他在这世间最挚爱的几个人之一。
虽然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早就发现了这位经纪人对她的艺人简直重视的不像话的艾利亚斯还是准备简单提一句“接下来的镜头,他可能需要裸”
所以加钱就可以了吗
心动了那么一下,但是很快,反应过来苏诗白在说什么的艾利亚斯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们这是正经电影啊!
战争,战争!
怎么可能有这种低俗的镜头?!
不过好像可能是会对票房有所帮助
及时抑制住这个危险的想法,面对勃然大怒的苏诗白,艾利亚斯赶忙解释道:“只是需要裸个上身而已!时间也不长,绝对算不上什么裸戏!”
“嗯?”愣了一下,总算是不再生气的苏诗白点了点“噢。”
艾利亚斯:“???”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失望?
昨晚太困了,没码完,坚持不住睡觉去了,果然不能轻易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