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想真正的判断出一个人的水平,这点作品数量肯定还远远不够,所以真的是想知道这个年轻人的真正水平的胡烈便有了之前的举动。
时代发展到现在,他们这个单位自然也不再单纯是传统的纸质媒体,网络上也是有相关渠道的,这次征文的话,多数作品还是会先在网络上展示一番的,不过有一说一,感觉这个,会引起不小的争议啊!
而且这个名字好像也有点眼熟
年轻编辑还在琢磨的时候,胡烈的办公室内,始终拿着那篇稿子不放手的胡烈再次感慨着摇了摇头。
毕竟,他胡烈可真的不是那种死皮赖脸非要仗着地位不断产出垃圾、还要别人一片叫好声的老东西,只是,不得不说的是,截至目前,诗坛上这些年轻人的水平着实是有些堪忧啊
确实是有那么几个还算不错,但从整体的质量来看,比起他们那一代人,还是要略有不如。
总编在考验我的诗歌鉴赏能力?
而这样的一位老人之所以会关注到叶澈,说起来还是叶澈在圈子里掀起的一些纷扰的缘故。
“总编你找我?”很多次在书本上见到过这个老人的名字的年轻编辑小心翼翼的道。
归根结底,还是年轻人们的作品不够好,无法达到那种让人即使是不经意间读到,也都会赞不绝口的程度。
“那你们今天要去演什么角色?”决定跟着去看看热闹的苏诗白有些好奇的问道。
只是提携归提携,但打铁还需自身硬,真正让他愿意出手提携的后辈,也是掰着手指头就能数得过来。
“单纯体验的话还蛮好玩的。”开始收拾东西的小姑娘随口道。
“强抢良家妇女的歹徒。”
本次征文的主题就是关于“生活”,而那个年轻人寄来的稿子,名字直接就是《生活》,至于正文:
只是,稿子要来了是要来了,但这个内容。
苏诗白:“???”
而出于对诗人这个头衔的尊重,倒是也很少有人跟这个人刚到底,就算真的有,也会有所谓的诗歌爱好者出来帮腔,大意就是诗歌这种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
不过说来也怪,对叶澈意见最大、开喷过好几次的人,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是什么正经诗人,更多的时候都是流连在名利场内,靠着各种手段来宣传自己的作品然后加以商业化,非要说的话,无非就是在诗坛这个圈子里混迹的比较多,但是拿得出手的作品却是屈指可数。
作为老一辈的诗人,胡烈始终如此坚信着。
看来这个年轻人藏得很深啊!
作为文艺界里含金量最高的头衔,诗人这个称呼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获得的,也不是说你随便写个什么东西就能自称一句诗人,归根结底还是要看作品的质量。
“嗯,最近不是有个征文吗?你把这篇稿子给登上去。”
露出了一个笑容的胡烈摇了摇头,这首诗吧,要是挂上他胡烈的名头,指不定会被人解读成什么样,但要是挂上的是这个年轻人的名字,会发生些什么?
年轻人有点气盛啊,这是想讽刺诗坛?
“当群演好玩吗?”感觉这两个人似乎还蛮积极的苏诗白颇为纳闷的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底层演员不是都挺惨的吗?别说群演了,就算是那些跟我们公司签约的演员,在没有混出头前,挣的钱也就够混口饭吃。”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各种外来事务的侵扰,胡烈基本上已经不再动笔,更多的是转向了诗歌评论以及提携后辈,倒不是说不能再动笔,只是现在写出来的诗歌的水平,比起年轻时候的水平,实在是下降了很多,而既然都到了这种地步,给年轻人让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正文甚至比题目还短。
苏诗白:“.”
“那也行吧。”思考了一下,觉得这样似乎还可以的小姑娘嘟囔着点了点头,而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外卖差不多也到了,简简单单的吃完一顿之后,叶澈跟苏墨也就要去干今天的群演工作了。
莫非真的是随着时代的发展,一切严肃的东西都在不可避免的走向衰落?
胡烈觉得也未必是如此。
征文开始以来,他们正愁没有新稿子呢,眼下总编亲自推荐的这篇,质量还能差了不成?
这样写诗?
就这一个字,没了。
“一个被歹徒抢走的小家碧玉!”听到苏诗白这么问的小姑娘得意洋洋的回道:“还是被扛起来抢走的那种!”
这种东西真的能叫诗歌吗?
虽然心里面有这么个疑虑,但是,既然胡烈都这么说了,年轻编辑自然也不可能跟这位大佬对着干,说不准就有什么深意呢!
很好的一个比喻,而另一个好的地方就是,它出乎意料的短,短到无法再短,就像是意念中复杂、难以名状的东西,被凝练传神的比喻突然击中,由此产生了种种感慨。
而提携后辈,也是他这些年来最喜欢做的事情。
兴冲冲的接了过来,原本只是想着大致瞄上一眼,但就是这一眼,让年轻编辑直接愣在了原地。
感慨的同时,胡烈倒是也考虑起了其他的一些事情来。
之所以不让这两篇稿子同时发布,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胡烈的一点小心思,而从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对叶澈的某种助力。
任何群体长久的发展下去,都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一些害群之马,借此机会,纯净一下队伍其实也不错。
这些年来,更多的都是从全局考虑问题的老人再次笑着看起了手中的这篇诗歌。
如饮美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