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阳今天的打扮倒是比较休闲,花衬衫,黑长裤,似乎是为了好好打麻将的缘故,他无比钟爱的墨镜这个时候也没带,不过尽管如此,凭借着过硬的相貌条件,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还是茶馆里的一些客人陷入了沉思
这是要聚众斗殴闹事吗
只是那个年轻人长得也太好了吧?有这相貌做什么不好
最后,好像有点眼熟?
“一筒。”
尽管已经跟秦夏合作已近十年之久,但时至今日,柴秋柏还是没有胆子跟明显认真起来的秦夏对着干
很吓人的好不好
虽然已经这个岁数的柴秋柏见过不少所谓的大人物,但是能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压迫感的,还真是没几个
当那双没什么波动的丹凤眼看向你的时候,当那张前一秒可能给你的感觉还比较随和的精致面孔突然没什么表情的时候,就总是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感觉,至少,柴秋柏拒绝不了。
说是这么说,但柴秋柏心里确实没怎么当回事,倒不是说那个新人的歌不吸引人,而是出道至今,秦夏仍然坚持自己作词作曲,这一点即便过了这么多年都没怎么更改过。
“等等!”
“朋友!”叶澈还没回,小姑娘就率先做出了更正“是朋友!”
连胡五场之后:“算了算了,肯定是昨晚没睡好。”
“先说好,今天的事我们谁也不能往外说。”说了这么一句后,牛阳就有些嫌弃的挥了挥手,然后嘴里还嘀咕了两句“快走吧,真菜,硬把牌往人家手里送.”
客人们还在想这些东西的时候,叶澈已经带着苏墨跟着牛阳一起走进了包间,刚走过去,牛阳就看着叶澈身旁的小姑娘问道:“你妹妹?”
力量呢?!
“他那首歌确实很惊艳,倒是真的没想到曲子还能那样编。”对歌曲多多少少还是有着一些见解的柴秋柏感慨道:“感觉可以跟他约两首歌,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夏夏你已经帮过他很多忙了。”
拿下十场之后:“.”
说到这里,牛阳那张颇为粗狂的脸上就流露出了一抹有些狰狞的笑容“在这片牌桌上,只有实力才能赢得尊重!”
之后
“八万。”
我们难道长得很像吗?
换而言之,这有可能就是所谓的夫妻相?
还未等小姑娘开始浮想联翩,倒也不是个喜欢八卦的男人的牛阳笑了笑之后,就开始跟叶澈一一介绍这次的牌友。
这个很久是真的没有骗人,而叶澈的麻将水平的话,最巅峰的状态的话,可能也就是个民间高手的程度,而之所以刚才的表现那么猛,叶澈表示,他确实是个开挂玩家
基本上,记牌对于叶澈来说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差不多的技术,然后再加上那么一点运气,最终就酿成了今天下午的一边倒场面
“光是运气可做不到这一点!”心情还是很灿烂的苏墨喜滋滋的道:“对了大叔,你是跟谁学会麻将的啊?还是说自学的?”
我们用头发换来的力量呢?!
“我哪有说胡话,你连二胡都拉的这么凄凉!”长叹一声的柴秋柏接着道:“而且就算这是他的演唱,以你的咖位,来给他当陪衬也太离谱了点吧?对你的影响还是蛮大的。”
“别吵。”另一个中年男人出来劝架“这有什么好说的,胜败乃兵家常事!”
“胡了,清一色。”
就在三个老男人开始激情对喷的时候,回家的路上,数了半天总算是把钱给数完的苏墨赶忙把钱揣进了衣服里面的口袋,然后揉了揉笑的有些僵硬的脸颊,接着,便有点星星眼的看向了叶澈道:“大叔,你麻将也打的这么溜吗?真的好厉害!我爷爷都没有你这个实力!不,他比你差远了!”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谦虚了这么一句之后,叶澈就赶忙拉着兜里塞了一堆钱、脸都快笑麻了的苏墨溜之大吉,再晚点,叶澈就真的该担心他今天还能不能走出这个房间了
叶澈跟苏墨走了之后,三个交情其实都能称得上一句好兄弟的老男人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甚至说,连看都懒得看对方一眼
对他们来说,这点钱当然算不了什么大事,但是,虐菜的快乐呢?!嗯?!
说好的传道受业、接受后辈膜拜呢?!
玩前笑嘻嘻,玩后
“走了。”终于,觉得现在跟其他两个人呆在一起简直窒息的秃顶中年男人站起身来,拿好东西就准备回家洗洗今天的晦气。
“好。”已经启动了麻将机的牛阳开始洗牌“你不用跟我客气或者故意输给我钱什么的,只管放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还行吧。”其实真的没想到自己能发挥出这样的水平的叶澈谦虚的摆了摆手“很久没玩了,今天应该只是运气好”
“只是不放心别人的歌而已,写歌能比我的人屈指可数,有这个精力去约歌的话,还不如自己搞定。”很是随意的说着别人听来可能有点离谱的话,秦夏那张精致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了些许笑意“不过他的歌的话,我觉得可以期待一下。”
“其实也还好。”谦虚了这么一句,想了想自己兜里有多少钱的叶澈回道:“玩点小的吧。”
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的叶澈摊了摊手“对了,麻将你就当做一种游戏来玩,不能把它太当回事,也不能太痴迷,任何带有娱乐兴致的东西,一旦痴迷就会变得很麻烦,我妈以前是这么跟我说的,这里也说给你听。”
“收到!”其实很少听到叶澈说这么多话的苏墨观察了一下叶澈之后,便大胆提问“对了,大叔,很小是几岁啊?”
“好像是小学?”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