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件事，可能是因为和寒萧相处的久了，而且他人的确是很好，还帮过她好几次，所以才会没了顾虑。
她也没在意，反而嘴角噙着笑。
寒萧看着秦舒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不难猜出，在毁容时，以及在毁容后所经历的艰辛，都不常人所能承受的。
她就像经历艰辛破茧而出的蝴蝶，迎着朝阳肆意飞舞，带着自信光芒。
寒萧看了许久，才开口说了一句：“今天的你，应该很感谢过去。”
秦舒笑起来：“嗯，没有经历过去，就没办法成就现在的我。”
如果不是经历那些，她也没办法看清周围的人和事。
人生就像一场没有彩排的戏，每出戏都是现场直播，没有返回也没有重播。
走错一步，步步错。
庆幸的是，她能重来一次蜕变成现在的自己。
寒萧看着秦舒扬起来的笑容，怔了数秒，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你和小不点有点像。”
秦舒眸光顿了顿，想起之前花无言抓着她的手，叫她小不点，现在寒萧也说她和小不点有点了，这是得有多像？
小不点不像名字倒像是昵称。
“你和花无言是不是一直在找小不点？”
寒萧看着秦舒，盯着她的脸，像是想从她的微表情里看出来点什么。
他点头：“嗯，一直在找她。”
秦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虽然有点好奇他嘴里的那个小不点，但她也没问，因为她能看出来，寒萧和花无言很在意小不点。
她再问，等于揭开他们的伤疤。
她想起寒萧上完课就会直接下课：“课上完了，耽误了老师一些时间，我先回去了。”
“这么快回去？”寒萧难得有聊天的兴致，还想再聊一会。
秦舒疑惑的望向寒萧：“老师不急着回去吗？”
寒萧发现自己失态，很快恢复如常：“你有急事就先回去吧。”
秦舒一边收拾电脑一边问：“嗯，下午的课，还在这里上是吗？”
寒萧不急着收拾东西，朝秦舒点点头：“嗯，我不挑。”
“嗯，下午我再来。”
秦舒闻言笑了，回想他上课的地方。他上课的确是不挑地方。
她背起背包，走出课桌时，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寒萧。
寒萧也侧过头，看见秦舒一脸好奇：“还有事？”
秦舒忍不住问：“为什么之前，你上课的地点都那么别致？”
寒萧一愣：“有吗？”
“你上课的地方，有操场，篮球场，河边，树上，天台，食堂，阳台，厨房，床上……”
秦舒细数寒萧上课的地方，就差卫生间了，还好他没有，不然打开视频的瞬间，尴尬死了。
虽然地点奇葩了点，但每次都不会有什么不和谐的东西出现。
从他所处的环境来看，他不仅爱干净，好像也有洁癖。
“我正好在那里。”因为在网上上课就像是业余爱好一样，没有特别规划时间时间地点，所以才会在不同的地方上课。
“那我先走了。”
秦舒笑着走下台阶，拎起宠物包，走出去。
寒萧坐在那里没动，看着秦舒走出教室，从来没有聊天的兴致，今天突然有了聊天的兴致。
他收回视线，看着已经空的位置，缓缓收拾好笔记本，站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