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莫名其妙啊，恨一个人总有缘由吧，她是抢了她男朋友呢，还是怎么惹到她家了？这么深的恨意，不可能无缘无故。
“惑惑，你认识这位程小姐吗？”
小圣父耸肩，“陆怀霖的女友年年换，我哪里记得清楚。”话落，他沉吟了一下，又道：“不过这么狂的，还是头一回见。”
的确很狂，狂的都不正常的。
“我总觉得她看着我的眼神，好像跟我们有仇。”唐栗摸着下巴，最后发现那位程小姐从头到尾就对她一个人恶意满满，而陆惑估摸着从头到尾就是被她牵连了而已。
“奇怪啊……”她说，“我都不认识她啊。”
小圣父也发现了这一点，不过他并不在意，重活了一世，他的自负导致他看不起任何人，不管是什么所谓的男主沈时易，还是眼前这位程小姐。
“既然不认识，那就宰了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唐栗却差点喷出来。
顶着这么一张纯良的脸居然能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果然，小恶魔实锤了。
“陆惑！”唐栗压低这嗓音吼道，“你忘记你答应我什么了？”
小圣父：？
唐栗怒道：“不能乱杀无辜！”
小圣父一脸无辜道：“我没有滥杀无辜啊，是她自己冲上来的，这叫找死，怎么能怪我呢。”
这逻辑，唐栗竟然是无法反驳。
“那也不能杀！”
“杀人就是不对的！”
她怕两人的话被刑警听到，只能将人拉至一旁，“做个好公民，回头吧。”
小圣父却乐了，回头？怎么可能回头呢，他早就来不及了，从他滋生出第二人格开始，他就永远回不来头了。
“来不及了。”他说着，忽地垂眸看着自己干净又修长的大掌，而后，扯了扯嘴角，“太迟了。”
如果小人鱼能早点出现，如果早在他第一次被绑架时，那群人没有想羞辱他，或许一切都来得及，可现在……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唐栗被他此时的样子吓了一跳。
只见陆惑眼尾泛着危险的猩红，微扯的嘴角，如同地狱使者，浑身充满了可怕的嗜血气息。
“陆惑……”
这种神情只出现一瞬，一眨眼的功夫，小圣父突然恢复如初，而后他居然笑眯眯道：“哎呀，吓着我们栗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