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青山的面色稍缓。
至少，这家伙还能在他面前说句实话。
“你为什么没有上交宗门？”
“唔，我修行的时候卡境界了，卡了好一阵子，所以挖到火蓝元晶的时候，我就想，这东西正好用来给我冲境用。”
“喏，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冲上引气九重境了吗？”
莫成虽然承认了私吞的事实，但是里面的细节却没全都坦白。
这其中的有些关节之处，是根本无法向郑青山解释清楚的。
比如，众神之书
比如，林晋的身份。
比如，糟老头子。
等等。
不过郑青山对莫成这个解释也不疑有他。
特别是在看过莫成的境界之后，就更加相信了。
“确实，你的境界又突破了一重。”
看到莫成的修为又有精进，郑青山大感欣慰。
以莫成现在的进境，将来必是宗门柱石之材。
转念一想，今天是来谈宗门门规的，先别说修为，把事情得先说清楚了。
“你可知私吞这些宗门资源，是要受到重罚的？”
“你去挖矿劳役，本身就是因为你犯了错，现在你居然在劳役期间，私吞元晶，那不是错上加错？”
元晶中的元气极为浑厚，又极为凝实，用在阵法和炼器之中，既不会占用太大的空间，又能保证元气的输出。
所以一旦发现，宗派中都会要求上缴收回，作为宗门物资集中调配。
私藏宗门物资，若是真要上纲上线，莫成受的处罚可就大了。
莫成连连点头，“叔，我知道不能私吞元晶，不过，我会下手，是因为那块元晶本来就不大，我刚开始还以为，只是一块稍好一些的元石。”
郑青山一听，问道：“没多大？那是有多大？”
莫成伸手比划了一个大小。
郑青山脸色骤变，伸手就打了他一巴掌。
“你这比划的是什么？李子还是桂圆？”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有见过哪个元晶只有这么点大的。”
莫成赶紧又比划大了一点。
郑青山又是一巴掌拍过来。
“你这又是比的啥？核桃吗？”
莫成终于脸色难看地比了一个碗口那般大小。
“真的只有这么大了，不能再大了。”
当时挖出来的时候，其实有一个大西瓜那般大，不过莫成觉得不能再比大了。
太大了，这事儿在宗门那里就更交不了差了。
郑青山皱着眉头盯着莫成比划的手，一声不吭。
若有那般大的元晶，莫成的罪责可就有些重了。
而且……看莫成的模样，只怕可能还要大上一些也说不定。
过了一阵，郑青山终于问道：“当时，除了你，还有谁在场？”
“王越，张天明，方卓，当时挖出来后，他们三个想要我把元晶让出来，全部拿给他们。”
“我听着不爽，就直接出手，把元晶给抢了。”
这一段情节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如实回答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