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琛朝方特助抬抬下颌，“去查查监控。”
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姑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慕染染看着方骏出去后，也没闲着，像个小喇叭似的在傅以琛身边不停的做思想工作，“哥哥，你看染染这么可爱对吧，你就不要把染染丢出去啦。”
她软软的小手抱着傅以琛的手臂撒娇着，娇小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鼻翼间还能嗅着小姑娘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傅以琛淡然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半个小时后，方特助敲门进来，看见慕染染坐在沙发上，只希望这个小祖宗没有惹傅总生气。
“傅总，我刚才查了各楼层的监控，都没有发现这个小孩的身影，这孩子...这孩子仿佛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说到后面，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借口连他自己都不信。
傅以琛冷洌的目光看向方特助，面色紧绷，薄唇微动，尾音微微上扬，“凭空出现？”
助理认命闭上眼，他知道傅总这是在怀疑他的能力，可是监控里确实什么都没有呀！
这年头，打工人太卑微了。
慕染染见气氛不对，跳下沙发迈着小短腿跑到傅以琛面前，“哥哥，染染才不是凭空出现的呢，染染是小锦鲤，染染下凡之后就在这里啦！”
傅以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