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作为报答，我在事后会把耶夫藏宝的地方告诉你，相信我，没有我的办法你是得不到他的遗产的。”
“遗产……”卡尔道：
“包括苍白之翼的翅膀？”
“是。”乔点头，面上露出一抹古怪笑意：
“还有神祇之间的秘密。”
*
*
*
方圆数百里，尽皆冰封，这等伟力已经超过凡人的认知，就算是三阶也难以做到。
不过对于神祇来说，却很轻松。
三阶禁忌骑士、四阶下位神祇，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是天壤之别。
凡人到神的突破。
不知骑士之路，巫师同样是如此。
三环巫师在各大势力之中并不缺乏，号称拥有无限寿命的四环巫师却寥寥无几。
可见突破之艰难。
“就在下面。”
乔立于虚空，朝着卡尔示意：
“你小心。”
“嗯。”
卡尔点头，身化一道火线朝着下方掠去。
坚硬的冰晶被火线轻松洞穿，好似热刀入牛油，无声无息没入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
“唰！”
卡尔的身影出现在一座冰雕玉砌的宫殿之中。
大殿中有着仆从、骑士，只不过尽数冻成冰雕，正中盘坐一道人影。
“三长老？”
卡尔面露诧异：
“还真是！”
他对大公乔的话半信半疑，不过看到眼前的场景，倒是相信了八成。
三长老早已成了某位存在的傀儡，或者说是渗透力量的一件工具。
他的肉身在源源不断转化寒气，朝着四下扩张，不停地冰冻冰封世间万物。
而被寒冷掠夺的生机、世界本源，则透过他的身体传给那位存在。
“不过……”
“你是怎么做到的？”
进来这么多神祇眷属，其中甚至不乏神子、半神，都只是在传播信仰为以后做准备，并不能承接神祇的力量下来，更何况把吞噬世界本源。
卡尔在场中踱步，看似随意，每一次落脚却都是寒气转圜的节点。
“阵法？”
“这种大阵，怕是早在数百年前就已经布下，难怪……”
卡尔若有所思：
“早在数百乃至上千年前，就有神祇来到此界，并在这里布下阵法。”
“然后因为月之女神的缘故，外域邪神的力量难以渗透，只能搁置。”
“直至三长老发现了这里，并被邪神的力量诱惑，成了它的傀儡。”
“咔嚓……”
他话音未落，面前的三长老身体轻晃，周遭冰晶浮现裂缝，眼睛也缓缓睁开。
“入侵者。”
三长老直视卡尔，视线冰冷：
“死！”
“呼……”
无尽寒气呼啸而来。
三环巫术——泯灭火焰！
可冻彻万物的寒意与能够泯灭一切的火焰当空相撞，当即升起滚滚浓烟。
“嗯！”
卡尔口发闷哼，忍不住后退一步，额头青筋高鼓。
好强！
单纯的依靠巫术，他远非对手。
好在经此对撞，也能看出三长老能够发挥的威力依旧在三阶范畴。
既然如此……
“彭！”
心佛手——业火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