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与女人之间,无过于此。
“朕要你!”三字出口,斩钉截铁!
龙御夜,他从来就是这样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做事极少讲究原则,譬如七年之后再回大周,促使他回来的动力是父皇病危,然而,他依然同时进行着夺嫡的筹划。
他从来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即使如今身处帝位,很多事情都需求权衡,然而,他依然从不避讳他的意想,不避讳他的需求与想要的东西。
我此刻无疑是龙御夜想要的一个东西。
此时不是去辨别我不是一个东西的时候,抑或在他的心目中,我的地位或许比‘东西’要高级的多。此刻,该定位的是,他想要!重要的只在于这点上。
自开始,自他撕开我胸前衣服的那一刻起,我就呆住了。忘了惧怕,忘了反抗,忘了让他悬崖勒马。我的脑子里空白一片,全然思考不出任何问题。
朕要你!
这三字,绝非他的一句戏言。我毫不怀疑他这么说了,接下来就会这么做。他很清楚地知道我与龙煌灼相看两厌,这桩婚事多有勉强。他此时夺了我去,非但不会愧疚于龙煌灼,不会影响他们君臣的关系,甚至还会令龙煌灼感恩戴德,觉得他英明。
他与我有任何亲密的关系,都不会让世人嚼舌根了去。我们本无血缘关系,要不是因为母亲的缘故,这一辈子,我和他都不会知道这个世上还有彼此。
至于日后我如何在后宫女人们中生存,怎样与表姐共侍一夫,那已经完全不是他该去考虑的了。
所以,这个时候,我根本用不着期望他都到了这关头,还能理智战胜情感!
这场交集从一开始,就毫无理智可言。
慕容晴,慕容晴你快点来啊。我现在所有的希冀都在你的身上,幸亏之前留了一招,知会朴园去请了你。
手中一痛,原来在我无意识间挣扎时,龙御夜再次钳制住了我的手。
他的动作虽然依然粗鲁,却只因他一个男人实在是拿不准力道。上两次失控吻我时,他这情场高手都能笨拙的像是个毛头小子,何况现在呢?他就是想怜香惜玉,在我面前,都有些无措的无处着手。
何况他该有几个月没碰女人了。
回大周后那么久,我知道的,他一直没碰过女人。起先是因为夺嫡,临到做了皇帝后,既已下聘皇后,这期间不宜纳妃。这一个月以来他与我同寝而宿,因而也没有召内侍的宫女侍寝,我很清楚地知道。
干柴烈火,他年轻气盛,有的是欲望与精力!
他钳制住我的双手,目光再次看着我胸前时,早已渐次迷离。肌肤相贴,感受的到他身上攀升的热度,起伏不定的心跳。
他没有抬眼,想来也能感觉我此刻憎恶地看着他的两道怒火熊熊燃烧地清亮眼眸;我看不到他的眼神,却想象的到,那眼神中充斥满了欲望的火热……
很久他都没抬眼看我,是怕看到我憎恶的目光吧?他停顿几秒,几乎不加思索,他猛然低下头,狠狠地,重重地,却又不乏温柔地,将唇贴上了我的唇。
我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完全动不了。束缚于他。
“茼茼……”一声低回如叹息的轻唤,缥缈无依直如自天际之外传来,幽幽响在耳畔,我惊讶的看到他那双暗色的双眸流走着妖异的光彩,俊美无暇的脸孔好像笼上一层淡淡的烟缭,倾城倾国。
如此哀婉与温柔,是想到了能有一整晚好好餍足,可以品尝身下的女人吧。
这才见到他赤红的双瞳像是黑暗中绚烂盛开的蔷薇,透着说不出的邪意,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下子将我压在了身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危险地看着我,那目光寒流幢幢,却又烈火炽炽。
显然的,那哀婉与温柔,并不是他清醒了神智,并不是他想要放过我怜惜我,他的行径与举止完全没有因为温柔的语调而停止下来。那双暗色的眼眸,此时完全被浓浓的情欲所覆盖,当他冰凉的唇再次落在了我的脖颈间时,我的全身,不可抑制的剧烈颤抖起来……
犹如那一层最薄弱的蝶翼,想要挡住最冷酷的寒风。一旦纸被捅破了,毫不留情的冽风会将它们吹的东倒西歪直不起身。
急促的喘息声中,他将我紧紧地锁在了自己的怀里,他的唇紧紧地贴着我的耳垂,暗夜的蛊咒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朕到底该不该放你走,该不该?”
他复而自问。
抬目看我,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我的思维突然出现暂停,血液也似在一瞬间凝固。这样的呢喃,像是魔咒,太怕他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