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凌冬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每天中午一起吃饭,下午没课的时候则会一起学习。
周围的同学甚至没有察觉到我们之间有过短暂的隔阂,可在我看来却有很大的改变。以前开口相约一起吃饭的是我,以前找他去自习的是我,以前什么都是我。
现在,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变成了他。
凌冬当然还是那副冰山样子,也不可能像我那样嘻嘻哈哈。但他莫名传达给我一种不安,像是害怕再无交集一般。
提交了申请,剩下的事情就仅仅是等待毕业。周围显现出性征的学生越来越多,因此老师也会时常提醒那些刚刚成为alpha的人不要冲动。
“你和凌冬的味道很像。”
对我说这句话的是一个o,叫小菲。她和我关系还算不错,平日总是借我的家庭作业,还有让我帮她完成各种设计类的报告。o在显现出性征之后,偶尔会在上学的时候使用抑制剂,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想,从这个角度来说,大学的分级制度有一定的可取之处,毕竟抑制剂那种反生物的东西,能少用就少用。
小菲的生日在我之后一段时间,也是刚刚经历了蜕变。对我开口说话的时候,她打开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蓝色药片塞进嘴里,“你们的味道很像,感觉厚重程度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