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滚落而出，越灵溪哽了好久，才沙哑出声：“小依，我的宝宝呢？”
谢鸾依猛然一怔，水果刀划破了手指，她哽咽着：“孩子，去了天堂……”
“怎么会……”越灵溪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明媚的天。
天空应该是湛蓝的，可为什么越灵溪眼里却是一片灰暗？
那孩子虽然小了点，但医生明明白白告诉她，宝宝好好的，茁壮成长，还夸她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
可现在，他没了，什么也没了。
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变成了最无能的母亲，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凌迟，越灵溪神色痛苦，捂紧了胸口。
“怎么了？是不是又胸闷了？”谢鸾依满脸紧张，连忙要摁铃。
越灵溪攥紧了谢鸾依，冲她摇了摇头。
莹白的小手瘦得只剩皮包骨，深深刺痛着谢鸾依。
越灵溪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无奈地笑了笑，“你知道吗？那天他找到我，我心里还有一点点雀跃，可他把我扒光扔到床上，说的那些话，却把我打入了地狱。”
“他说，越灵溪，你姘头连一顿饱饭都不喂给你吃吗？”
“他真是恨我到极致，临死都不肯关心我一句。”
“或许真如他所说，他日日夜夜咒我去死。”
谢鸾依摁住她瘦削的肩膀，双目赤红，“灵溪，值得吗？为了这样的人渣，没了命！”
越灵溪眨了眨眼，眼底一片灰败，早已没有往日神采。
“我曾经想，有了孩子，我们的关系就会缓和了吧，可现在，孩子没了，孩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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