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快要结婚的人聊天,无论聊什么都能聊到妻子上来。
贺初了,说“别撒狗粮了,快去忙吧。我化个妆。”
贺初排队等化妆师,等了一会儿岳浦端着一杯热水递给贺初,说“徐先生对我还满意吗”
贺初接过热水,有点尴尬地说“都看到了啊”
岳浦说“他还没见过我,帮你把关,这很正常。”
贺初说“他对你很满意”
岳浦就侧过头,着贺初,眼里的意味很明显那你呢对我满意吗
贺初低下头,避开了岳浦的目光。
岳浦也逼他,只用眼神了他一会儿,就笑着问“想吃点什么吗我给拿过来。太早了,我怕待会儿饿。”
“用了吧”话音刚落,贺初又改变了主意,他着岳浦的眼睛,说“我想要一点小饼干,可以吗谢谢。”
这次既然叫了岳浦过来,贺初就想要一“展”。
再继续客套下去,恐怕他们两人的关系就要僵死在这里了。
所以贺初没有再推拒,而是让岳浦帮了自己一个小忙。
岳浦眼睛亮了一下,说“荣幸之至”
贺初着岳浦的背影,知怎么就想起老徐追嫂子的时候。
也是这么殷勤,这么快乐。
庄子悬走出会议室,揉了揉眼睛。
秘书走上来,问“您现在出发吗”
庄子悬皱着眉头说“去哪里”
秘书说“今天有私人行程,是您嘱咐的。”
私人行程。
任天纵今天回国。
庄子悬想起来了,顿了顿,问“办公室里有换洗衣物吗要太正式,休闲一点。”
他这套衣服穿了一整天,也是适合开arty的类型。
秘书说“有的。”
庄子悬换好衣服,去酒吧的路上没办法集中精力处理邮件,便显得无聊翻看微信。
群里聊热火朝天,任天纵没怎么出来,但很多人都关心他回国的情况。有人在群里实时播报接到任天纵的细节,但没有照片。
现在任天纵早就已经下飞机了,应该在某个酒店里稍微休息,就会赶往酒吧。
中间有那不长眼的,还问了几下岳浦为什么没来。
岳浦直接发了一张婚礼现场的照片。
人问婚礼什么时候结婚的
岳浦我倒是想结呢,朋友婚礼。
这段对话就到此为止了。
庄子悬看到这里,就冷着脸退出了群。
又去翻朋友圈,见了贺初发的动态。
那照片跟岳浦发出来的是同一张,下面不知道接到了什么人的什么回复,贺初竟然自己也补充评论了一句是我结婚,是我朋友。
这样倒有一点儿夫唱妇随的味道了。
庄子悬冷哼一声,关掉了手机。
司机坐在前面,变更紧张,把手捏了起来。
好在庄子悬一路上都没有发难,还保持着一张脸进了酒吧。
酒吧里人数众多,庄子悬没有第一时间找到任天纵的身影。
卢舟倒是迎上来了,说“庄哥,那边有空位,过去吗”
庄子悬点点头。
卢舟有心撮合庄子悬和任天纵,因此直接带着庄子悬去了任天纵旁边。
到任天纵的一刹那,庄子悬脚步顿了一下。
以往穿着校服的开朗少年,如今变沉稳,穿着一件较为商务的白衬衫,袖子挽起来,露出半截胳膊。
跟庄子悬记忆中的模样不大相同,有陌生,要是还长着那张脸,庄子悬都快认不出来了。
任天纵看到庄子悬,对他了一下,说“好久见。”
如好朋友一般的语气。
知道他们二人过往的人,都明里暗里关注着。
庄子悬扬起一个对待友商的容,说“好,好久见。国外好玩吗”
觥筹交错,庄子悬有种彼此在应酬的错觉。
任天纵说“旅游可以,长住太合适,所以我回来了。”
任天纵的气质和说话腔调都跟以前很一样了,记忆中的少年逐渐模糊,庄子悬忽然觉荒谬。
他这么多年没有任天纵的微信,怎么就笃定对方不会改变,自己依然倾心于对方呢
话又说回来了,他什么时候删的微信,他自己怎么知道
七年了,自己怎么也没想着翻翻任天纵的近况、把联系方式加回来呢
庄子悬有种大梦一场的错觉。
要是他真因为任天纵荒废了两年,他甚至要以为那段过往都是假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不长哈,20以内应该能完结最近几天好冷啊,没奶茶活不下去了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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