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换个人，他们还好说是少年心性。但当今圣上绝对不是。
这件事本身也有其军事意义。
演武的第三项内容才真正关乎到战斗。
这玩意儿能有什么人情可言？你一炷香，他两炷香，长就是长，短就是短。
“也不是这样，所谓法不责众，朕只是希望真到了那个时候可以有的放矢。就这样，你们回去各自准备吧。”
反正闵珪始终觉得是有什么目的，“忽然宣示军威，或有大事也说不准。”
“是。”
朱厚照是有计划的训练自己的直属亲卫，他就不信，在保证军饷和他持续关注的情况下，磨不出一支精气神好的精锐步卒。
王炳摇头，“在下知道的事，没有一点多过两位。只能说圣心难测，圣心难测啊。”
“大司马，是否近来有甚变故？陛下并非任性的性格，群臣如此相劝，陛下还是要武服宣威，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因由？”
而演武的内容非常硬核，根本没有什么关系不关系、人情不人情的。就好像兵部根本没想好怎样打仗似的，搞得演武所比试的内容来不得半点作假。
但军机处、六部九卿中大部分人都不同意。
现如今除锦衣卫外，上直二十五亲卫的指挥使任命，朱厚照全都一一过问，而经过几年时间的过渡，所有的指挥使都是军学院出身，
这其中不仅是军饷差得多。
所以军中规定各卫所先自己内部挑选，每个卫所挑最强悍的三十人，十个小队。这十个小队的成绩也是积分，积分的和就是本卫所的积分。
梁储和韩文去找了兵部尚书王炳，
但朱厚照始终坚持。
其实当年永乐皇帝就一直比较注重军队的战斗能力的保持，他会通过地方军和京军的比试来进行操练，但自从那时到现在，京中尚武的风气也就偶尔燃起来过。
因为上直亲卫中甲、乙、丙三级卫所会有演武大会，优胜劣汰嘛，一年是甲级卫，不代表年年都是甲级卫。
这其实是朱厚照想出来的，虽说他不是什么军事大家，但这一点关乎到军队的服从性，这种基础东西他还是知道的。
而为了体现今年的特别，这二十五卫，分出各十二卫进行第四项演武，相互之间进行演习作战，作战内容也很可怕，正面野战！
首先就是方队站姿比试，不是比谁好看，而是比谁能保持一个姿势时间久。
各方面差得都多。
毛韩两人听了都有些不敢相信，“陛下难道会觉得……京师之中有人有其他想法？”
朱厚照继续，“锦衣卫这次要联合行动。北镇抚司与南镇抚司本就有职责分工，眼下虽然消息还没到京师，但人的脾性难改，所以早晚的事了。因而南镇抚司要提前谋划，对内的一些暗线、暗子都要安放到位。北镇抚司就是查案捉人了。”
后来是徐雪云解答了他的疑惑，
“陛下一代雄主，从来都是如此做事。便是心中没有要在京师大开杀戒的打算，但准备是要往呐个方向准备的。所谓有的放矢，其实就是保留选项。即真的有人兵行险着威胁皇上，那皇上也不怕任何人威胁，大不了就是手起刀落。”
这不是想不出好办法，而是明军接下来在面对鞑靼的时候，最关键的战役可能就是正面野战，不是不提倡军事谋略，但朱厚照想要让明军即使在摆开阵势硬碰硬的时候，也有战斗的勇气！
剩余的一卫作为皇帝的护卫，保证皇帝在宫外的安全。
毕竟是十四万的人，就是十四万头猪全都赶出圈，那也不容易。
这就让几个官员心生疑虑了。
然而即便如此，也不至于叫他和韩子仁一并准备……
“饮马瀚海，封狼居胥，朕总有一天也要做到！”
这些历史名词以往和他都没有关系，但他现在有了机会。
而且有些地方，
汉人很久没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