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幽怨又愁肠百结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
出乎意料的是及胸的长剑并没有和想象里一样来到，反而得到了一声叹息。
林默睁开眼，看到的是白馨低垂的头，脸上似乎还有晶莹的水珠。
“你……你还好吧。”林默心里有一种负罪感，这样一个冰山一样的女子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多么难得的事，却被一个不懂风情的蛮牛破坏尽了。
“第一次看到你眼里带着的柔情蜜意我就知道了。”擦了擦不经意落下的泪珠，白馨强忍住心中的情愫平静的说着。“你不是什么散修对吧？我看的出来，你手上的茧子像是学琴练出来的。普通散修朝不保夕，哪有心情学琴？是为了她吧？”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白馨转头看着林默，明灿灿的眸子让林默不敢和她对视。
“呃……是”，沉默一会儿他吐出一个字音，林默以为自己一直隐藏的很好，但是落在白馨的眼里却有这么多破绽。
“那她一定很好，也很温柔善良，真的很想看看她的样子。”白馨一反常态的说了很多话，没有了原来沉默的样子。
想了想脑海的绿衣少女，林默脸上的冷汗都下来了，温柔好像和她沾不上边，善良倒是不假。
林默半晌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看着林默不说话，白馨以为他默认了自己的话，叹了一口气:“有人爱着真好，至少有一个人无论如何都记得你来过这个世界。”
她话语里透着艳羡和寂寥。林默心里有些触动，他没想过这个天之骄女心里也会有这样的迷茫，一如自己初来这个世界上一样，孤寂而没有生命的意义，直到有了亲人有了绿衣少女。
白馨自顾自的说着，抱着膝盖，白色的浴袍从她的膝盖垂下，露出光洁的腿胫，那白腻的像瓷器的光泽，使得林默转过头去不敢继续往下看。
“你知道吗？从小在一个冷清的地方长大，推开窗户就是皑皑白雪，没有四季，只有冬天的寒冷笼罩着。我就是在那里长大，据说我父母是一对神仙眷侣，最后陷入在一座就永远没有回来了。”
转过头看着林默，却只能看到他避嫌的侧脸，但是她毫不在意的诉说着自己的事，“也就是说我从小就是孤儿”，她的情绪没任何波动，如同在讲述另一个人的故事。
听着清冷的语调，感觉着敲打着心扉的震撼，林默终于别过了头，认真的听她讲述着故事。
“那个没有父母的小女孩啊，就在那寒冷的天地里顽强的生存着，没有被冻成冰雕，也没有成为漫山遍野的雪狼的食物，而是被好心的过路修士救了回去……”
“因为她天赋不错，被那个好心修士收为了弟子，她对她很好，而小女孩也第一次感受到了父母身上的温情……”说到这里，白馨的眼睛里闪动着亮亮的荧光。
林默听着前边低沉的叙述心疼不已，听到这他才松了一口气，为小女孩苦尽甘来感到高兴。
“你是不是以为一切都好了？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她的声音突兀的低沉了下来，头埋在腿弯里，像是把自己的头埋在沙石里的鸵鸟。
“但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人，却为了帮她融合一种适合她灵根的异火被异火侵蚀，卧在床榻上不能动弹，连唯一的十品丹师丹王都无能为力。虽然融合人人艳羡的异火，但是失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对自己好的人，你觉得值吗？”带着自嘲的语气，白馨泪流满面。
林默默然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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