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平静地说：“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卢哥知道他们间的事，叹了口气说：“其实那也不能怪阿澈狠心，他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别人或许不知道，我却都看在眼里。你别看他成天嘻嘻哈哈，跟没心思似的，实际上心里可苦着呢，可他只有一个人呀，不笑还能怎么样，哭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看见。”
陆知行说：“我知道。”
他们是的矛盾已经不是上一辈的恩怨，更不是何启光那件乌龙，而是他们彼此间的心结，又或许说，是白澈的心结。陆知行以为卢哥是来当说客的，顿了片刻后说：“我从没有怪过他，如果有一丝一毫的话，当初我就不会把父亲送到国外疗养。”
“本来这些话轮不到我这个外人说，但阿澈对我来说就像是自己孩子一样，他在巴洛克呆了这么些年，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陆律师，我多嘴说一句，你们俩真挺可惜的，阿澈对你那是绝无仅有。”卢哥是个感性的人，说到这里神情便有几分激动。
“请别再说了。”陆知行显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你看我就是爱操心，对不住啊。”卢哥歉意地笑了笑，才把话题说到正事上，“昨晚上阿澈到酒吧来了，说了很多莫明其妙的话，像是要出远门似的，我问他是不是有事，他也不肯说。陆律师，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陆知行想起之前白澈乔装混进宴会的事，他心里一凛，问道：“他说了什么？”
卢哥应道：“他说他得过段时间才能回酒吧上班，还问我如果他不回来怎么办，这些话听着真是让人膈应的慌在。而且他的情绪很低落，像是有什么心事，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隐约浮起的不好预感让陆知行心里堵得慌，他又问道：“除了这个他还说了什么？”
卢哥摇头道：“没了，我再怎么问他都不肯说，倒是暍了不少酒。陆律师，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去看看他，问问怎么一回事，再怎么样都还算是朋友，你说对吧。”
陆知行沉默着，他想到了何正岩，难道白澈想做的事跟何家有关，而他接近何启光也这个原因？这么一想，之前的许多疑惑也跟着豁然开朗。卢哥见他没说话，还以为他不同意，叹气说道：“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但阿澈在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亲人，如果有的话，那也只剩下陆律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