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石般美丽的瞳孔里，有着一丝的担忧…与迷茫。
——原来如此。
“可以。”
林零回头背对着念牵瞳时，手习惯性揉着膝盖。
“所以，为什么这么早过来，距离8点还很久呢。”
林零侧着身。
“你昨晚，去了哪里？”念牵瞳问。
空气突然安静。
早晨的风带着微湿雨露混杂着泥土的芬芳扬起窗帘的一角，将晨阳散发的微光氲入室内。
两道互相审视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果然…
“去了一趟南城区附近的商业中心那边买东西。”林零说。
“南城区商业中心…”念牵低声呢喃。
“嗯，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大概八点买完东西，还在那里散步了一会儿，到九点钟，发现雨下大了，又错过了公交，最后就打车回来了又坐了一个多小时，大概十点钟回到了宿舍…”
林零详细述说着自己的行程，像是在录口供。
“舍管又跟校长投诉了？昨天是周五，晚上学校没有门禁才对。而且这次我是从正门进来的，没有翻墙。”
念牵瞳陷入短暂的沉默后，目光扫向旁边的橱柜。
上面放着购物袋，上面有南城国贸l。袋子底部，隐约看到白色购物票据。
旁边有放在桌面上的小型冰箱，门没关紧。
林零的宿舍原本是教师宿舍，设施相当豪华，有冰箱空调洗衣机这些标配。
他自己是无家可归的类型，生活费都是念海峰在给。
之前因为污染者的身份，他没办法安排在普通学生宿舍，念海峰只能给他安排了这里。
“有饮料么？口渴。”念牵瞳只是问了一句，已经将手伸进冰箱。
“有的，帮我拿一罐红茶。”林零并不在意。
念牵瞳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罐红茶向林零抛去。
但抛饮料的力度似乎有些不够。红茶饮料罐在空中飞了一个较短的弧度，向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