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
李思慧话语都说到一半了，才反应过来夜零说刚才那话的意思，她怒极反笑：
“第一？”
声音里带着强烈的讥讽与不屑。
“你做白日梦呢？”
李思慧又上下扫视了几眼夜零，怎么看，也不觉得眼前这个姿势懒散又张狂的少女能够考到全年级第一。
她继续嘲讽：
“我看有的人，不仅天天不学好，经常出去鬼混，最关键的是，她还白日做梦，幻想着自己能够成为第一名！”
“哈！”
“要是你这样的问题学生都能够成为全年级第一的话，那还要我们这样的老师干什么？”
沈星河摸摸自己的下巴，眼中的兴趣十足，完全陷入了一副看好戏的状态。
夜零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冰冷起来。
说实话，她在上学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李思慧这种老师了。
她记得自己在千年前遇到的那个学生，就是因为老师刻意羞辱与打压，而投湖自尽的。
当时的夜零遇到这名同学已经晚了，她整个人的思维都被原先的老师定格住了，就算是夜零想要帮助她，也找不到机会。
尊师重道，也要看看这个老师值不值得你去尊重！
“嗯？”
“你没听说过这个世界上，有种生物叫做天才？”
夜零的声音里已然带上了一丝冷意。
但是，站在她面前的李思慧却是根本没有察觉出来这一点。
她听到夜零这句话，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竟然直接笑出声来：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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