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
如同一片坠入深渊的羽毛。
在饱尝了狂风撕裂的痛楚之后，它最终落到漆黑的湖面之上，被冰冷刺骨的寒霜缠绕。
“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谁？”
一道声音打破了四周的宁静，让这抹意识渐渐壮大。
不死鸟睁开眼，随后被刺眼的光线迷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
抬起手挡着光线，他突然感觉到半边身子好像被撕裂了一般，就连内脏疼也痛难耐。
一个医生模样的男人正站在他的身前，手里拿着一块染血的纱布。
“放心，你没有穿越。”
李添袖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
“这是为何……”
看到他的脸后，不死鸟回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切。
他明明被深深的刺了一剑，又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李添袖问道。
“你又来……”
不死鸟哭笑不得，这家伙又要玩迷你游戏吗？
“不死鸟，然后呢？”不死鸟回答道。
“不死鸟已经死了。”李添袖提示道。
“你直说吧，我不想玩了。”不死鸟皱眉道。
“意思就是，你身上的监视装置被我毁了，格雷是看着你死的，所以你以后不会再用不死鸟这个名字了。”李添袖解释道。
为了掌控手下的改造人，各大公司会在他们的神经系统植入微型监视器。
这种监视器的信号优先级，高于市面上的任何屏蔽装置。
如果有外力想要毁掉，他就会第一时间失去战斗力，并且向公司发出预警。
也就是说，如果李添袖执意带走不死鸟的话，后者也会被方舟销毁。
所以，李添袖必须“杀死”不死鸟。
然后让q的微型机器人拆除潜藏在神经里的控制组件，并把血管接起来，这样才有机会活下来。
“我……自由了？”
不死鸟张了张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脱离了方舟的掌控。
这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当然，别高兴得太早。”
李添袖递过来一块平板，上面有一张脸，旁边还有嘴巴眼睛鼻子等五官的参数。
然后，他补充道：“等你出去之后，各大公司还会跟你扯上关系，想要把你列入压榨的对象。
所以你不仅需要新的名字，还需要一张新的脸。
我们的时间很紧，所以一个小时给你选择脸模和名字，应该够了吧？”
“我……”
不死鸟勉强的接过平板电脑，透过屏幕的反光，看着自己此时的脸。
从他出生开始，他做的任何事情都在他人的掌控之中。
包括这张脸，也是公司的运营部根据数据分析整出来的。
现在，他算是能摆脱掉过去的阴影了吗？
“布兰登，布兰登·艾萨克。”不死鸟说出了他的名字。
“嗯，其他的就跟你的医生说好了。”
李添袖笑了笑，起身走出了门。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