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九点,准时起飞。
阮灵从空姐那拿了两条毛毯,一条顺手盖在了温秀膝盖上。
温秀把她一把拉坐下,“起飞了，你走来走去干什么呢？”
阮灵：“我这不是紧张么！”
她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紧张，真的。”
“没什么好紧张。”
温秀拿起桌上的热水杯,喝了一口,“把你手机现在关掉。”
“我又不是第一次坐。”
阮灵白了她一眼：“你这跟带小孩啥感觉？”
温秀：“你是大孩,不听话。”
阮灵开嘲讽：“那你跟我一样大,也是没长大的小孩。”
温秀没跟她聊这么没营养的车轱辘话题。
“四个小时,你睡一会儿。”
话音刚落,一身制服的空姐微笑着走了过来,这边是头等舱，除了他俩,还有还有几个人在隔壁不远，空姐过来问了一路,阮灵要了两杯橘汁。
她坐车晕车有经验了,提前准备好几个酸甜的小橘子,就是不知道在飞机上，需不需要这个准备。
温秀说：“我不喝。”
阮灵一块喝了两杯，把她的那一杯顺手喝掉了，喝完跑厕所，现在就坐在温秀对面，盖着小毛毯,正襟危坐。
“让我提前演练一下，作为贴身秘书应该掌握的注意事项！”
温秀补充：“实习。”
“对，实习，实习。”
阮灵坐直，“你好，自我介绍下，我叫阮灵，温总的贴身秘书，这段时间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
阮灵的声线不高，朗朗上口，清脆中带着微甜的狡黠，在说到温总的贴身秘书时，朝着温秀抛了一个媚眼。
“这肯定不是小众意义上的贴身秘书啦，别想歪。”
温秀：“我没想歪。”
她扶额，“你这是在去给哪家公司面试呢？面试官是我吗？那我要给你打一把叉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她面色极为认真：“只要你不去嫖，不沾黄赌毒，霸道点强势点，我都能把你捞出来。”
“……”
她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还带着教训意味和指导，阮灵偏偏感觉她仿佛在调戏自己，又像是作保证，保证只要她这次过去，不犯“原则性”的问题，都是能兜底的。
阮灵觉得自己被她低估了。
她怎么可能是指能对温秀嚣张起来，要知道她以前也是华联高中的杠把子，要轮单挑没怕过谁！
嚣张嘛，霸道嘛，没事，这里就一个标杆。
行业标杆。
“没问题！”
阮灵点头，雄心壮志，豪迈不羁：“绝对不会让你像前面两次去派出所捞人。”
她怀疑是自己以前给温秀，两次去派出所捞人的记忆留得太深，以至于她现在还耿耿于怀。
她把手里钱多多泡的枸杞红茶报复温秀，“不喝橘汁儿可以，诺，这是钱秘书的一片好心，别浪费了。”
那保温杯不是一般的大。
起码两百毫升的水是绝对能量出来。
温秀：“……”
以前她给阮灵准备的那些，养生餐什么的，她自己是很少吃的。
因为她常年锻炼，身体还行，除了这次跳水被冷到了需要好好保养一段时间，其他都是不需要的，主要她不喜欢喝这种味道。
盛情难却。
特别是对着阮灵那双期待又仿佛吃准了她不会拒绝，正等着看她默默吃瘪的表情，却见温秀平静的伸出手把保温杯拿到手心里，拧开盖子，仰起头喝了一两口。
“我喝了。”
温秀淡淡道，“你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