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山很有眼色的把泡脚桶提了出去，“姑奶奶，我马上就回来。”
“嗯，快点哈，你们都听我的指令，可别抱怨我使唤你们哟。”
“不会，姑奶奶尽管吩咐。”慕五摩拳擦掌的站在慕子泉身旁。
顾娇娇不客气的下令：“慕山，慕五，你们一边一个扶着他站起来。”
两个人眼中都有些诧异，异口同声的问道：“姑奶奶，少爷可以站起来了？”
“嗯，站起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想要走路还得慢慢练习。”
慕子泉在两个保镖的撑扶中，轻颤颤的站起来，但他此时还完全感受不到对双腿的操控感。
大脑想着要移动双腿，可一双腿却宛如有一千斤，根本就没办法移动和操控。
他一直以为没有那么快，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尝试站起身来。
慕山两个人仗着内力在身，他们的力气也大得出奇，扶着他们主子站起来，毫无压力。
慕子泉就这么在瘫痪三年之后，第一次脚踏实地的站在地面上。
这是他这三年来，从来没有过的举动。
站起来的那个瞬间，慕子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拔高了。
看得更高，更远，连带着呼吸到窗外的空气都更清新香甜了。
这是他重伤三年多以来第一次站起身来，哪怕不是靠着他自身的力量，他也足够开心和满足了。
顾娇娇不知道慕子泉是全部依靠在两个保镖的身上，还是他自己站着。
所以她轻声的问他：“慕子泉你告诉我，你现在双腿是什么感受？”
满心的激动和欢喜，在听到顾娇娇的问话之后，才慢慢收敛了下来。
他仔细地感受着双腿的感觉，然而他才惊觉双腿并没有什么感觉。
内心很失望的他，面上毫无表现的摇了摇头，说：“没有任何感觉。”
他依旧觉得两条腿不是自己的，即便此刻站起来，也没有任何承重的感受。
心里不由得有些遗憾，脱离了那种‘站起来’的欢喜状态。
“嗯，再站一会儿看看。”顾娇娇平静地回应，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模样。
慕子泉却哑声的开口：“姑奶奶，要不然就算了，不站了，反正双腿也没有任何感觉。”
“为什么不站了？你觉得累？”顾娇娇有点失望的闷声问道。
难道他吃不了复健这个苦？
她为了治好他的双腿已经费尽了力，他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呢。
“不累，一点都不累，都没有任何感觉，累什累啊！”
“既然不累就再站半个小时。”顾娇娇知道了慕子泉为什么没有最初那份热情，但她没有安慰他。
慕子泉本以为今天就这样了，他的双腿根本不会有麻木之外的感受。
可是当他站了十五分钟之后，他的眉宇间闪过了一丝惊疑不定。
他似是不可置信，眼神凝重的更加仔细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顾娇娇坐在他对面，看到他的表情变化可以判断出他的情绪变化。
这个人平时喜怒不形于色，这会儿居然轻易就可以看出来，可见他的腿是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