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玄衣青年满面笑容，“如何，我变得像不像？”
“很像。”谢拂衣微微别开目光，“不过还是变回来吧。”
这样面对面看着自己的模样，实在不惯。
莫念笑起来，掌心金光流转，重新化为俏丽的少女模样。
莫念闭上眼睛，沈思片刻，掌心金色光芒流转，脸上的五官也随之变化。
鹅蛋脸儿渐渐圆润丰盈，圆圆的杏眼拉长，眉毛变粗，明丽娇俏的少女化作一个圆圆脸的女孩儿，模样平平，笑起来却有几分生动可爱，“如何？”
谢拂衣点点头，认真道，“学的很快。”
谢拂衣心念一动，面前俊逸的青年亦改头换面，变作一张平平无奇的寡淡面容。
...
那死去的中年男人早已没了亲人，孤零零的，邻居见他可怜，为他收敛了尸身，安放灵堂，等待停灵三日后下葬。
“两位是？”
这男人早已没了亲人，平日也没什么朋友，灵堂只得几位邻居守着，见到一对年轻男女，十分面生，开口询问道。
“我们与徐掌柜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恰好途径此地，听闻噩耗，特来祭拜一二。”莫念口中道，抬眼向那灵位后头望去，这位徐掌柜的尸身安放在棺木中，尚未封棺。
二人点了香，诚心对着尸首拜了拜。
莫念对着谢拂衣使了个眼色，同邻居们攀谈起来，“徐掌柜怎么忽然遭此横祸？”
“定是那小妖怪做的。”一位邻居忿忿，“方诸阁的仙长不是在老徐的尸身旁边发现了一枚鱼鳞吗？”
“可是我们不是都亲眼见着，那小妖怪已经死了吗？”另一位年轻些的邻居小声道。
头前说话那人沈着脸，“说不定是什么妖法，或者那妖怪的鬼魂作祟。”
几人话中带着愤恨，又带几分恐惧。
老徐无声无息死了，他们夜裏也是不敢待在此处的，便是现在青天白日，也须得好几人作伴。
谢拂衣从棺木前头退回来，对着莫念轻轻点点头，二人道别离开。
“如何？”莫念一边走，一边急急问道。
“被吸干精气而亡，的确像是妖物所为。”谢拂衣低声道，“不过并未感觉到妖气。”
“的确。”莫念回想道，“方才在那屋子裏的确没有觉察到妖气。”
但是这徐掌柜死了已有一日了，即使是妖物杀的，也未必还能感应到残留的妖气。
依旧是毫无头绪。
莫念愁得皱起眉头。
一声唢吶之声从身后传来，莫念和谢拂衣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是哀乐之声，写满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