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华问话时很小心，“哥，你觉得这个姓方的说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程文云缓缓说，“要说可信度，可以说是百分之百，但也可以说全是瞎编，半点可信度也没有。”
虎子笑了一声，“老板，这话怎么讲？”
程文云依旧淡然地说，“他的话逻辑上没一点问题，但是正因为没有任何问题，让人觉得反而是编的。我仔细考虑了一下，他的所有信息实际上我们都可以通过正常渠道查到，唯一无法查到的是他和灵灵的关系，可我们是不能和灵灵联系的，我想对方已察觉到我们刻意避开灵灵，这就是最为可怕的阴谋，所以，我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
程文华叹了口气，“哥，他说陈书记会帮你，我觉得这样的机会可以一试，要不我找一个渠道问一下灵灵？如果是真的呢，我们就不用在这里等沈老板了，何况，现在沈老板是闲职，能不能起作用还说不清楚。”
程文云果断地说，“不行，公安方面的人说是保护我们，其实是要监视我们，同样是怕我们会组织人员对兴泰进行报复，所以我们的一切联系都被监视，灵灵的电话也肯定被监听了，电话一打，我们的信息会被迅速追踪的，这个事我不能让灵灵知道，否则，会害了她。”
“那…老板，难道直接就把方小波扔河里？要是他说的的确是真的，岂不是我们的朋友。”
“完全有可能是真的，所以我们不可能把他扔进河里，但要相信他，他还得过最后一关。不过，他成为我们的朋友不可能，他只是陈前进的一粒棋子，我们也可以让他成为我们的一粒棋子。到了河堤上，虎子小龙你们不要打过分了，主要手段就用沉水的办法威胁他，到时，看情况，我会给你们提示的。”
之后的内容，方小波在河堤上已体验了，那一切完全是程文云的安排。
方小波细细地想，自已取得了程文云的信任，而且自已还故意说程灵灵和自已关系非同一般，他还把自已当棋子吗？
他将脖子上的平安扣拿在手上看了很久，刚才从程文云那里出来，程文云的举动似乎是对他说，这枚平安扣是程灵灵对他的是片情深，他认可了方小波，他以为方小波喜欢程灵灵，所以才出面帮忙的，把他当成女婿对待了。
方小波轻轻笑了笑，是啊，如果林思思不要自已，程灵灵真的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她是典型的白富美，不仅有钱，还能给自已的抱负最坚强的支持，人特别美，那一对酒窝，让方小波念念不忘，欲罢不能。
他再次来到阳台，看向办事外的住房，那边灯光已有，从开的房灯的亮度，估计是休息了。
陶洪为什么要到办事处去呢，借办事处的力量联络上面的领导或者关系网，将陈前进可能受到的影响降到最低程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