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

沉许程的声音像片羽毛般飘进了苏莹的耳朵里，她能够感受到他宽大的手在自己的腰上摩擦着传来的热度，痒痒的，像是在挠着她的心，她垂下眼帘，说“是的。”

沉许程轻声笑了笑“你就不怕现在我对你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他或许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苏莹突然抬起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苏莹迅速地亲了沉许程一下后，直视他的眼睛说道“不怕，你尽管做吧。”

沉许程被苏莹的亲吻给弄蒙住了，他以为他刚才的流氓行为已经足够吓退她的了，没有想到，她比他预想中的更大胆开放，更难对付。

沉许程有些崩溃，他将脸埋在苏莹的肩膀上，无奈地说“你究竟想怎么样？”

苏莹青涩地抱住沉许程，对他说“我就想要你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

沉许程摇了摇头“我做不到。”他的心已经封闭了起来，它树立起一面铜墙铁壁，拒绝所有人的到来，而他自己也没办法从里面走出去。

他早就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一个不知道爱是什么的人要怎么去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