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这是哪里，周凡，周凡，救我啊……”
不知名处，小虎望着昏暗无光的天空有些迷茫，咋一咋眼点功夫，自己跑这来了。
“周凡，周凡，你在哪啊，我有点慌啊……”
“咦，那小家伙的气息……”
一道身影轻咦一声，随后数道身影顺间掠出，向小虎赶去!
“前辈……”
周凡恭敬抱拳，弯腰行礼，如今在场之人就剩自己一个了。
虽然不害怕，可心中还是有几分紧张，眼前老者的实力强大的让人心惊胆战。
即便如今气息虚弱，仿佛弥留之际，恐怕挥手间，也是仙人坠落如雨。
听到周凡喊话，李润玉也是回过神了，先前竟然出现一点意外，没想到竟然搞丢了一个……
“真是老了，不中用了，这点小事都能出意外!”
李润玉有些唏嘘，不过并未说出，毕竟还是有几分打脸的。
“还有两个？”
李润玉刚要说话，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轻轻抬手，两道身影瞬间出现在眼前。
“李云岚，夕瑶!”
周凡惊喜，没想到三人竟然再次重聚!
“周凡是你吗？”
两人颤抖问到，之前一别，自然疯狂赶路，想要找到周凡，可不知为何，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黑。
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周凡的身影，两人也是喜极而泣。
“对不起，周凡……”
李云岚，虎目微红，低头道，声音微弱，满是愧疚。
当时自己只能带着夕瑶逃走，留下周凡一人独自面对羽虹，怎能不愧疚。
“周凡……”
陈夕瑶张了张嘴，可不知道说些什么，每次都是周凡拼命，这恩情，如何报答？
“瞎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你看实力还进步了呢……”
周凡砰的一声给了李云岚一拳，随后转身向陈夕瑶笑道。
“可是……”
两人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李润玉打断。
“等一下再叙旧吧，我现在想知道，你们跟守护者什么关系，怎么会有他们的功法？”
神魔战天决，万劫青莲决，天道决，即便在上古也是珍贵的功法，要说没有关系，打死他都不信……
眼前三人，都不简单，一个极境，一个战体，一个修炼万劫青莲决，只要不死，前途无可限量。
对于老者的询问，李云岚和陈夕瑶闻言一愣，随后抬头看向周凡。
即便没见过之前一幕，可老者身上隐隐约约浮现的气息已经让两人身躯颤抖。
毫不怀疑，要杀他们，不费吹灰之力!
“我不知道什么守护者，我只知道村落，他们都是普通人，功法也是村落中留下的……”
周凡低声道，眼神却停留在那一道道微微凸起的土丘，眼眸微红，似乎想到了什么，身躯不断颤抖，死死的咬着牙关。
周凡不断诉说，面对人族前辈，可歌可泣，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人族啊！”
李润玉闻言村落之人被杀，低头看向地面，一阵叹息，久久无言。
曾经守护过的人啊！却落得如此下场，可惜，可叹，可悲。
未曾战死，却死在自己人手中，又是怎样的悲凉!
李润玉忍不住涕泗横流，弯腰，掬起一把黄土，向前洒去。
也算一场祭奠。
呵呵，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多么真实的写照。
无数英灵战死，又是谁为他们收拢残骨？
有吗，哈哈，哪里会有，都死了，死在了上古，独留枯骨，默默无言。
李润玉凄凉大笑，壮若疯魔，无穷的神辉冲向天空，似乎在质问苍天。
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指云问天道，剑鸣血斑斓。我欲问，欲问天，何不饶人一世闲。
周凡看着癫狂的李润玉，默默无言，静静的看着一道道黄土，怔怔出神!
何不饶人一世闲，何不许人共团圆……
天空，金光漫天，剑气席卷九幽，发泄着老着的愤怒以及怨恨。
怨吗，恨吗？
守护万载的人死在自己人手里，怎能不怨，怎能不恨!
他不甘，为守护者不甘!
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他李润玉一个字都不会多说，可此刻，恨不得打开圣门，让万族看看。
曾经的他们为此流过多少血，流过多少泪，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喊过一声苦吗？
没有!
连孩子都上阵厮杀，连妇孺都不畏生死，没有人怨恨，此生无悔入人族，来世还做种花家。
可此刻，他就是不甘，为人族不甘!
发泄一番，累了，倦了，乏了，也困了，上古已经逝去，人族还是人族，可终究不再是曾经的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