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我是什么级别？”
“学霸。不对，你是学神。”
“我不是问学习，我是问我长相是什么级别的？”
康丽丽停下了笔，看向秦乐乐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康丽丽：“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秦乐乐：“啊？”
康丽丽：“乐乐，你变了，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乐乐了。之前的乐乐是视颜值为粪土的，挂在嘴边的话是。”
康丽丽咳嗽了两声，做了一个超级可爱的表情，声音也软软甜甜的。
“诶呀。其实我这个人吧。对长相没有什么概念的。只是觉得人就分顺眼，不顺眼。”
“你知道我刚听到你这话的时候，特别想打你吗？”
“呃，这话是我说的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秦乐乐尴尬得直摸鼻子。
之前她确实没什么概念的。
就觉得跟一个人处，最重要的是这人的为人处世要让人看上去顺眼。
但现在。
秦乐乐是真很在乎贺卿弦的话。
贺卿弦说她这个级别。
到底算是什么样的一个级别？
秦乐乐：“丽丽，你就告诉我，按照你的审美来看，我到底算是一个什么级别的长相，好不好？”
康丽丽：“你快别这么对着我笑，我怕我把持不住，以后找不到男朋友。”
“女人嘛，三分靠长相，七分靠打扮。但是乐乐你不管打不打扮，都一个样，那就是漂亮。”
“如果你硬是要我给你长相打分的话，emmmmm，满分的标准，我给你九十九分，少一分是怕你骄傲。”
“噗。”秦乐乐被逗笑了。
“我是说真的，你笑什么啊？你要是不信，我有个办法，不仅可以让你挣到钱，还能证明一下你的漂亮。”
“什么办法？”
“就是……”康丽丽凑到了秦乐乐的耳边，叽叽咕咕地讲了一堆。
下午。
最后一科考试结束。
秦乐乐被康丽丽直接拖进了宿舍，从衣柜里抱出了一堆的衣服，放到了秦乐乐面前。
秦乐乐看着lolita风格的小裙裙，眼里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秦乐乐：“丽丽，要不还是不要了吧？”
这些衣服好看是好看。
但是也太二次元了吧！
穿出去会不会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啊？会很别扭的吧！
康丽丽正在翻化妆包，闻言，手上的动作没停，朝着秦乐乐挤了挤眼睛。
康丽丽：“你还想不想赚钱还债了？”
秦乐乐：“想。”
康丽丽：“那你还想不想知道自己长得什么样了？”
秦乐乐：“想！！！”
康丽丽：“那不就结了。来你先去把衣服换上，然后出来我帮你弄头发和化妆。乖啊。”
秦乐乐糊里糊涂，抱着康丽丽塞给她的衣服进了浴室。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
康丽丽把所有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又开着平板看了一集柯南，最后忍不住起身敲了浴室门。
康丽丽：“乐乐，你好了没有啊？再不好，我都没时间帮你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