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老太太神色冷漠地盯着明母的双眼。
明母瑟瑟发抖道：“不、不是。”
明父在一边小心翼翼的护着明母，听到问题还颇为不满地看了明老太太一眼。
可惜明老太太今天铁了心的药彻查这件事情。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道，“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不是意外和巧合，而是人为的谋杀，并且谋杀的人和你认识。”
明母一惊，没想到明老太太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件事情，支支吾吾，“我……”
明老太太却不给她任何机会，双眸直直盯着她的眼睛，道，“你究竟知不知道？”
“知道。”明母惨白着一张脸道。
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不敢直视明老太太充满冷漠和厌恶的眼睛，她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的。
可是她不能说出杀人凶手是谁，她不能出卖对方的身份。
对方是为了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才对小姑子痛下杀手的。
她绝对不能做背信弃义抛弃对方的人！
“那你说一说是谁做的？”明老太太缓缓地闭上了疲惫的双眼沉声道。
翡翠扳子一直轻轻摩擦着龙头拐杖，发出细小的摩擦声，原本不可一世的明家老太太此时就像一个受尽了伤害的孤苦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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