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嘴唇颤抖，手掌撑地向后滑开一段距离，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警惕的看着封昊，那委屈的小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我说，不用这么看着你的救命恩人吧，为了救你我差点死了唉，再说我又没对你怎么样。”
少女用衣袖狠狠抹了一把嘴唇，继续警惕着封昊，那样子似乎在说：你都对我这样了，还叫没把我怎么样？
封昊也看出了少女的意思，尴尬一笑，“我那是在救你，再说了，我才刚十岁，呃周岁十岁，那样也没什么不妥吧。”封昊恬着脸，尽量往小了说自己。
少女抿着嘴，满脸的不相信。
“我真的才十岁，我朋友等下就过来，不信你问他，我呃”封昊突然觉得自己再过多纠结这个问题，似乎有提醒少女之前即成事实的嫌疑，立即改口道：“算了，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吧，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非得学人家跳河。”
封昊一说起这个，少女眼波流转，斗大的金豆子从眼眶滑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
“喂，你别哭啊，我朋友一会儿就过来，看到你这样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少女还哭。
“打个商量如何？你先别哭，有事说事，能帮的我一定会帮你。”
少女继续哭。
“别哭了。”封昊声音提高八度，指着少女说道：“再哭我可揍你了。”
少女停顿片刻，当封昊以为自己的话奏效之时，更大的金豆子从少女眼中流出。
封昊手指虚空点了少女两下，无奈着咂着嘴道：“真是服你了。”
“子平，子平”就在这时，远方传来甘罗的声音。
“我在这儿呢。”封昊回应一声。
过了会儿，马车驶过来停在不远处，甘罗一边向这里跑一边问道：“怎么样？人救上来了吗？”
“救上来了。”
等甘罗过来后，看少女哭的梨花带雨的，甘罗疑惑的问封昊道：“她这是”
“别问我，一救上来就这样了，可能是她刚才喝的水有点多，现在想排出来一些。”封昊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是无辜的。
“莫要编排人家姑娘。”相识一年有余，甘罗是相信封昊的，于是他转过头问少女道：“请问姑娘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用不用我们送你回家？”
“别问了，她是个哑巴，刚才我都问了，一直不说”
“雪女。”
清脆的两个字从少女口中吐出，把封昊噎个够呛。
虽然之前已经有过这种猜测，但真当少女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封昊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又打量起少女。
“雪女姑娘家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家吧。”
甘罗继续问，这次雪女却不说话了。后面甘罗又问了几句，少女依旧缄口不言，只知道在那里哭。
甘罗看了看天色，“今天怕是赶不了路了，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重色轻友，之前让你陪聊会儿天都不肯，现在却要停下来休息。”封昊撇撇嘴，见甘罗想要解释什么，他又立即说道：“我去看看能不能打到一只猎物，好久没吃肉了，嘴里都淡出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