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鸠看向手心，发现那是一个魔法少女的玩偶。
粉色的，他有一些印象，曾经见到过......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看向手上的玩偶，又看向面前的“蓝歌鸲”，伸出的手在此刻，彻底瘫软地垂下来。
他还是做不到。
他做不到，把自己的“亲妹妹”杀死。
“哥哥，你还是放弃了啊。”电话那边的蓝歌鸲说道。
“我，我没......”但此刻白鸠的辩驳是如此无力。
“你当时把父亲杀死的勇气呢？”
白鸠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道：“你都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嘛......虽然，‘我’的出生在那之后，但总有得知的渠道。”
“......选择一下吧，哥哥，是她，还是我。”
白鸠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带了一丝决绝，走向了呆呆的“蓝歌鸲”。
“哥哥，你不害怕了欸！”
“蓝歌鸲”很开心，拿到了自己的玩偶，哥哥果然就不害怕了，果然，魔法少女就是有治愈人心的魔力。
“跟我走吧。”白鸠叹了口气，嘴唇苍白地看着面前的“蓝歌鸲”。
就当不是自己做出的决定......
但怎么可能？
“你这畜生，人家小姑娘都安慰你了，你还要下手！”花鳅用尽全力，运起全身的黑魔法，全速冲向白鸠，给了他一掌。
但没有用，差距还是太大了，白鸠没用几成力量，仅仅一个照面，又把花鳅给打飞了。
他并不想对花鳅下死手......对方保护的是“蓝歌鸲”，做的事情并没有错。
他只痛恨对方为什么没有再强一些。
如果再强一些，强到可以把自己压制住，强到可以打得自己没法还手，然后把“蓝歌鸲”带走，自己就可以不做出选择。
这样一切就可以归咎于自己的无能，而不是对两者任何一方的亏欠。
人最痛苦的时候，从来不是做不到某件事，而是需要对做错的事情负责。
如果尽力了，但做不到，只会因为自己无能而悲伤；但能做到，却没有做，亦或者做错了选择，那留下的后悔足以记下一辈子。
“只能......”
“杀了你！”花鳅又一个跟头翻了过来，却又被白鸠一巴掌扇到了地上。
“......”白鸠没有说话：“你打不过我的。”
“咳咳，我知道，但老娘是魔法少女！不可能让你这个歹徒靠近她！”
花鳅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人生此刻在燃烧，在为了自己的梦想燃烧，要比眼前的这个空壳强多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从未有过这样爽快的感觉，那种为了自己真正的梦想而努力的感觉.......
真是太棒了！
“来啊，你这家伙，别看你比我厉害，但你那种逃避现实的臭味......我隔着老远都闻到了！”花鳅摆好架势：“因为太TM熟悉了！”
“杀！”
“你不是魔法少女，你是个邪神信徒......你不过是在过家家而已。”白鸠说。
“放屁，老娘就是魔法少女，你说不是就不是了？”花鳅再次冲了上去：“老娘保护别人很TM爽，这就证明老娘是魔法少女！”
“老娘爱当魔法少女，谁来都没法改变！”
白鸠有些无奈了，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不能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了。
“那就只能请你去死了。”白鸠很不舒服，对方坚定的神情有点刺痛了他。
但可惜的是，他比较强，再坚定也没有用。
白鸠挥出了一拳。
这一拳足以让她死掉了。
“轰！”
白鸠倒飞了出去。
他的瞳孔微缩，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马尔斯！”白鸠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惊讶，几分不解，却还有几分的......高兴？
反正扇形统计图统计不出来他那复杂的感情。
荧惑活动了一下筋骨，小声说道：“总感觉有人一直对我的记忆动手动脚的，要不是有小荧，说不定还真被对方得逞了。”
当然对方也未必能得逞，毕竟她只看到小荧帮自己挡住了修改记忆的东西，不知道那东西是否真的能修改自己的记忆。
“你们蓝瞳公司又整什么烂活......诶呀我去？”
荧惑看到了一旁嘎吱嘎吱炫薯片的秦月砂，瞪大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