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子盯着她看似殊无破绽的脸。
恨不能掐死她才好。
沈安然恍然不觉，露出一点无辜的笑，“夜先生真是对不起，我先前是真的不知道原来小九是你的儿子，所以上次也没有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夜盛霆俊脸浮着一层冰色，胸腔的恼火几乎要漫涌而出。
他视线里的锐利和逼迫，让沈安然心脏像被什么用力的碾着……
“夜先生……”她声音不自觉的轻了几分。
夜盛霆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沉冷的嗓音从喉骨溢出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安然怔了一下，“我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你不用对我防范这么深。我认识小九只是一个意外……”
他声音掺杂着怒意，怒极反笑，“意外？”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你可能也不信，总之，我是真的没有刻意要接近你儿子，我来的目的之前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夜盛霆原本就泛着冷白的俊脸，此刻阴云密布。
尤其在她说‘你儿子’的时候，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来接近他，难道你是来接近我？”他几句话，几乎是咬着字音说出来。
那个脸色实在骇人，就连沈安然都没见过几次他这副样子。
她知道的夜盛霆，多是无声的威压和没表情的冷漠。
这样的怒不可遏，实在少见。
不知道小九刚才是不是在他面前称呼她妈咪了……才惹他这么气。
“……你，可以这么想。”沈安然硬着头皮，头微微低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