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起义兵以来,未尝有此败也!
大汉丞相曹操,在大营为秦军所破,继而关陇铁骑突入营中,局势一发不可收拾后,不得已仓皇出逃的他,心中发出悲凉的感喟。
可当下的急务,是从关陇铁骑的追击中逃脱,容不得他有过多的感慨,以及对接下来的局势进行推衍。
所幸,依仗对地理的了解,曹操摆脱了关陇铁骑的追击,且一众将校谋臣都得到了保全。
然环顾周近,不过千余人马,与之前数万大军云集的盛况相比,真可谓是云泥之别,今时不如往日远矣。
“丞相,臣下以为不宜停留,宜速返许都,再图良谋。”董昭见诸军奔逃至此,脚步渐缓,担心迟则生变的他,急忙出言向曹操劝告道。
曹操先是回首一望,虽是见无追兵的身影,可他心下却无半分安宁,点了点头应下了董昭的谏言,挥手示意诸军继续前行。
轻骑疾驰,人马不歇,不过一昼夜,曹操一行人就抵至许都城下,为夏侯惇、荀彧迎入城内。
……
官渡。
刘璋在亲卫的拥簇下,踏入了原属于曹军的大营内,但见大营内一片破败的景象,栅栏倒塌、屋帐扑地,兵荒马乱,一至于斯。
‘大局已定。’
直到此时此刻,这一战一向紧绷心弦的刘璋,心下才稍稍放松了一二。
“报,张任、阎行二位将军回来了。”一名小校奔赴至此,上告了追击曹操的张阎二将的行踪。
不多时,张任和阎行就来到了刘璋处,向刘璋复命:“大王,臣下无能,未能擒获曹操,献俘于阙下。”
“逃得了僧人逃不了庙,曹孟德早晚难脱孤的掌心。”刘璋对于曹操逃脱一事不以为意,他向张阎二将宽解了一句。
言罢刘璋打马而去,开始料理起官渡大捷后的一应事务,以及下一步的动向。
‘僧人?庙?’阎行目送刘璋离去后,他心中浮起一二疑惑,来自于刘璋方才的比喻,对于佛教还未传开的当下,阎行确乎不太理解刘璋话中之意。
“公义,你可知大王方才所言僧人是什么?”
平日里读书较多,见识广博的张任解释道:“僧人之谓,来自于身毒,是一群以修来世为宗旨的教门中人。”
“僧人所居,谓之寺庙,这僧人固可以离开庙宇,但庙宇却是搬不走的。”
“大王方才所言,便是曹操这一次固然逃脱了,可许都城却是搬不走的,我军只需长趋许都,曹操自然早晚为我军所擒。”
“原是如此,还是公义你的见识多。”阎行点了点头,带着佩服的神色赞了一句。
入夜。
五花大绑的于禁和张辽,被武士押入了秦军的中军大帐内,见到了那位海内闻名的秦王刘璋。
面对掌握自家性命的秦王,于禁和张辽却是挺身而立,昂着头颅,没有跪拜见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