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的脸色有了一瞬间的难看，白妖妖也顿觉不妙了。
“而且，考试过程中，我也的的确确看到他们二人，交换过眼神。”说完，灭绝严苛寒冷地眼神直接看向了陶青和白妖妖两人。“不若，你们自己站出来？”
白妖妖有些紧张害怕，陶青伸出手挡住了她，给了她时间收敛情绪。
他们没有站出来。
灭绝又道，“不站出来吗？要我点名？”
场上安静紧张极了，紧张得连呼吸的声音都听得清。
几名上仙也觉得此景不是很舒服，略略皱眉。
灭绝等了半晌，终是不愿意等了，她直勾勾地看向陶青两人，森冷道，“陶青？白虫虫？？”
说完，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接着，整齐划一的眼光整整齐齐地看了过去。
白妖妖的头更低了。
“别怕。”陶青道。
她点了点头。
宴齐从灭绝手中接过试卷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看向陶青，“果然是好苗子，这卷子答得确实好，能答成这样，少说也有地阶巅峰的阵法水平了，可惜，为什么要作弊？你可知，只要是作弊，无论是抄还是被抄，都是连坐？”
业笙转了转自己的笛子，眼睛微微瞇起，“宴齐师弟，灭绝师妹，你们就这么确定我这两小徒弟作了弊？”
宴齐道，“业笙师兄，虽然师弟我当然也希望您的弟子各个出类拔萃，但是，阵法测试，答案从来都不单一，解法层出不穷，但你看，这两人答得一模一样，还全部做对，的确匪夷所思。”
宴齐显然也是不信灵根只有5的白妖妖能自己做出来。
白妖妖看向陶青轻声问，“七巧阵，你答的也是坎位解法？”
陶青点了点头。“迷踪阵，干末方位，卍字解法。”
白妖妖低下了头，“我也是。”
陶青嘴角有了一丝不明显的笑，“配合的久了，有了些默契，很正常。”
“……嗯。”
灭绝看着两人，讽刺道，“学不好就学不好，很丢人吗？没天赋还要死皮赖脸的赖在方壶？还作弊？！与其作弊，还不如早点滚回老家养老岂不更好？！简直是，简直是把你们师傅的脸给丢尽了！作为你们的授业老师，我也觉得十分丢人啊！！！我建议你们两人最好主动交代是如何作弊的！！！主动离开方壶！！！”
陶青走上前，白妖妖跟了上去，她在陶青身后，陶青抬起头十分淡定淡然看向灭绝道，“仙上，我们没有作弊。”
“没有作弊？”灭绝讥讽道，“这阵法能画得一模一样？都考满分，怎么可能？有人信？”
说完，她又低头看向二人，“再说了，考试中，我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你们交换了眼神。身为方壶长老的我还能在此事上说谎不成？！更何况，大家都看到了，你们是一同交的试卷！”
白妖妖的拳头捏的紧了。陶青察觉到她想说话，于是往旁侧挪了一个身位，给她让出了位置。
陶青向来很体贴她，她朝他微微笑了，才上前一步，“众位仙上，师傅，我和陶青，的确没有作弊。”
她抬着头，那又小又黑的脸上，眼睛明亮极了。“如果大家不信，现在就可以试。”
她话音落地，掷地有声。
她虽一贯胆小，但是遇到事情的时候，又从不胆小！
陶青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勾出了一个讚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