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林默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今天我去见她的时候，她怀疑我是杀害坤塔的凶手，所以用无色无味的迷魂水将我迷晕，如果她是笑脸的人，没必要对我这个陌生人手下留情。”
林默并不傻。
相反他也很聪明。
所以他最开始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ivy，可问题是他在ivy花店里面碰到这一切后，令他心中的那份“怀疑”，产生了动摇。
林默下意识看向傅憧憬，想要听听傅憧憬的想法。
隔着白色的饭桌，傅憧憬端坐在椅子，暖色系的灯光照耀他漆黑的短发跟白皙的脸庞，他的眼神里面，仿佛有淡淡的光晕在流动。
只是傅憧憬这个眼神，却令林默心头一颤，就好像是被丛林中的野兽盯一般，他心底难安。
“你不用慌。”
傅憧憬忽然露出个璀璨的笑容：“如果我没有猜错，加德的案发现场也是你伪造的吧？”
林默点了点头。
傅憧憬继续道：“这说明加德也是被笑脸杀死的，在他死之前他曾经在跟踪坤塔、亦或者跟踪其他人，如今他的手机我已经拿到，只要我破解出他的手机密码，看看他手机里面有没有留下有用信息，我们的调查方向就会更明确了。”
“至于坤塔一个平平无奇的作家为什么会被笑脸盯，这一点我会去查一下坤塔的详细资料，所以ivy的事情你暂时不需要想太多。”
“还有一点，既然你是笑脸的清道夫，他雇用你们帮他做事情，不会不给你们钱吧？汇款账户查过吗？”
也许是被傅憧憬接二连三的问题给震住了，林默沉默了十几秒，才沉声道：“查过，我认识一位顶尖黑客，她帮我查过给我转账的账户，但是笑脸很谨慎，一个账户只用一次，根本没用。”
对于林默的话，傅憧憬并没有怀疑。
只是…
“我还有一个问题，关于笑脸的杀手问题。”
傅憧憬拿出手机，翻出加德跟坤塔死时的照片，问道：“虽然都是笑脸所杀，但明显不是同一个人所为，加德死于绞杀，凶手并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想要弄死加德。”
“可是坤塔除去致命伤两处，其他深浅不一的伤亦有很多处，说明杀害坤塔的人，心理多半有些变态，对这两个杀手你了解多少？”
变态？
唐仁忍不住问道：“变态杀手以杀人为乐，报复社会！”
傅憧憬笑了：“真正的心理变态他根本就不关注社会，更不存在报复社会，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源于内心的“渴望”。
唐仁顿时咧了咧嘴，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
而坐在傅憧憬对面的林默，此刻看着傅憧憬的眼神，却由最开始的淡然，变成了一丝钦佩。
“傅先生，你的观察能力跟思维能力都很敏锐。”
林默缓缓说道：“笑脸的清道夫跟戏子都不止一个，但他们定期只会用一个杀手，最开始的时候是枪杀杀手，名字叫老莫，跟我师傅私交不错。”
“后来老莫失踪，被绞杀者代替，绞杀者喜欢活活勒死对方，可在不久前绞杀者被新的杀手杀害，这个新的杀手就是白天在花店追杀我的sushima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