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旁人看来,夕夜和凛花果然关系不一般,那分明就是打情骂俏吧!
夕夜拿着练习册离开的时候看了冬耀一眼,他正趴在桌面上睡觉,看起来对外界的事毫无知觉毫不在意。
这样下去游戏就不好玩了啊,真是无趣的日子啊。夕夜内心满是无聊的感慨,回到教室去打扫卫生,今天轮到他当值日生了,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正在擦黑板的是梨花。
梨花抓着抹布转过身,对他说:“夕夜君,尤佳同学今天有事,所以跟我换了。”
临时有事与其他同学调换值日日期是正常操作,夕夜点点头,拿了扫把开始清扫起来。
梨花身材娇小,黑板高处擦不到,于是蹦了起来,一蹦一跳的,校裙也跟着一荡一荡,咽喉里还发出了细嫩的雏鸟一样的声音,整个人实在可爱得不行。
夕夜听到声音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走过去从她的手上接过粉笔擦,“还是我来擦吧?”
少年干燥的大手一瞬间微微覆盖在少女娇嫩的手背上,温度叠加,细微的摩擦,一瞬间似乎摩擦出了一点儿暧昧的火花。
梨花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微微喘着气,有些羞涩地抬眼看了夕夜一眼,水汪汪地眼眸,含羞带怯的,任何一个青春期的少年都无法抵抗吧。
夕夜低头看了她几秒,转身去擦黑板,唇角微微勾起。
梨花看到他嘴角的笑,低头去扫地的时候,唇角也微微勾了起来。
社团活动结束后,夕夜照旧和冬耀一起回家。
虽然夕夜平时也总是爱笑,但冬耀还是很快发现今天他笑得格外愉快,他不由得想到学校里的那些传言,“你在笑什么,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是哦。”夕夜说罢,一副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发问的模样。
他一副看透了什么的样子,冬耀心头一阵不爽,不跟他说话。
然而夕夜却不放过他,“话说,学校传言你和凛花大小姐不合,你们两个是背着我偷偷摸摸接触了吗?否则怎么会不合?”
“说话注意一点,凭什么要背着你?”
“那你和凛花大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要你管。”
冬耀眼底一片阴戾,怎么回事?哪有怎么回事?他区区一个平民,跟大小姐能有怎么回事,他不过就是保留他的自尊,省得再被践踏戏弄一次罢了。
夕夜脸上的笑意更浓,眼底的兴味越发盎然,“真是太奇怪了,凛花大小姐虽然看上去很不好相处,但实际上性格非常好,待人处事都很谦虚礼貌,只要不触犯到她的底线,就不会有第二个胡桃那样的下场,所以说啊,怎么就对你这么讨厌呢?完全就是避如蛇蝎嘛……”
冬耀脚步一顿。
夕夜转头,对上他满布冷酷阴戾的双眼,心脏咯噔一下。
冬耀:“夕夜,要打架吗?”
凛花周六日一般都是去公司工作,不过今天她准备去一趟旗下的安其拉费酒店视察,说是视察,其实是去看看央莉老师和田章老师的婚礼布置怎么样了。
他们两人的婚礼日期是在下周末,田章老师预备给央莉老师一个盛大的婚礼,所以得从这周开始做准备。
水晶花园就是一颗透明的水晶球,像一颗珍宝一样置于酒店的私人海域中,平日里都在海中,若有需要通过设备可升到海面上。通过一段透明的海中隧道进入,可看到外面的海鱼和珊瑚,这个过程就像魔法,给人一种从平凡的社会进入了魔法世界的奇妙感。
只要是任何一个怀有一点儿浪漫细胞的女孩都会喜欢这里。
凛花在李秘书和经理的陪伴下进入后,看到了田章老师和他的家人,从他家人脸上那愉快的笑容可以看出,他们对央莉是很满意的。
“凛花同学。”田章老师看到她走了过来。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提出来。”凛花说。
“谢谢你。”
“假设央莉老师的猫还有未了的心愿,您觉得会是什么呢?”
“什么?”凛花这问题太突然了,田章老师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看着凛花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作为一只猫,我想它应该是没有遗憾的吧。”
央莉对它好到那种地步,别的猫有的它都有,别的猫没有的它也有,说是猫生赢家也不为过了,它的去世也是非常荣光的,为了保护主人而死,连凛花大小姐都为它折腰了,要说它会有什么遗憾,怎么想都想不到啊。
是啊,怎么都想不到。
凛花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认真视察完酒店后离开了。
天气渐渐开始升温,大约很快就要换季了,凛花想到晚上要去梨花家里吃饭,那位……女士过生日,总得准备礼物,虽然从家里随手拿上一份珠宝也足够了,但……还是走走看看吧。
车子在繁华的商业街街边停下,凛花让司机先送李秘书回公司,自己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沿途从珠宝店逛到礼品店,挑选对方可能会喜欢的礼物。
不知不觉中走了一个多小时,凛花从书店里出来,觉得有些累了,于是随手推开了一间甜品店的门。
“欢迎光临——”
柜台传来一道声音。
凛花抬头,两人四目相对,顿住。
凛花心脏简直差点儿停止,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猝不及防地遇见冬耀,双腿一时僵在原地,好在很快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状若无事地走向了墙角的咖啡桌。
冬耀低头,继续煮咖啡。
间原:“快闭嘴你这个笨蛋女儿!”
小橘:“你才闭嘴你这个笨蛋老爸!”
凛花:“……”
这对笨蛋父女齐齐看过来,他们卸了妆,摘掉了假发和夸张的服装,凛花才发现这是一对很高颜值的父女。
爸爸看起来很年轻,一头乌黑的长发,穿着很有王子气质的欧洲宫廷风格的白衬衫,下面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衬衫摆部塞了进去,无论是打扮还是身材看起来都着实漂亮;女儿则剪了一头短短的妹妹头,穿着鹅黄色的t恤和牛仔,中性风,非常可爱。
两父女一下子凑到凛花面前,整整齐齐再次鞠躬道歉:“真是对不起!”
“不……没关系。”
间原:“真没想到白院财团的大小姐脾气这么好!”
小橘:“嗯嗯,我本来还以为要被杀了呢!”
凛花:等等,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凶残吗?别把有钱人都当成罔顾律法视人命如草芥的混蛋啊。
梅莉把凛花裙子上的奶油刮掉后,开始往脏掉的那块喷专门清除这类污渍的清洁喷雾,她是个家务好手,很快就把裙子处理干净,然后又拿过袜子开始清理。
冬耀打开门问她:“你好了没有?”
“啊,快了,就差烘干了。”
“那我来,有客人要你的鸡蛋卷。”那是梅莉的专项,冬耀不会做。
“好的。”
梅莉和冬耀就交换了工作。等梅莉拿着小铲子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啊,有一只袜子呢,男生碰女孩子的袜子……哎哟,好像有点儿羞人呢?不过按照她对冬耀的了解,袜子是会等她回去烘的,嗯,所以还是快点儿吧。
小巧的电吹风一样的烘干器发出了质量很好的声响,冬耀站在桌前将凛花的半身裙上湿掉的那块烘干,伸手拿起旁边的黑色长条,微微一顿,他才意识到是袜子。
女生的包到大腿上的长筒袜。
怎么说呢?触感……意外的柔软,抓在手上像抓住一团棉花糖一样,他揉捏了一小会儿,仿佛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被他揉捏在了手上一般。
梅莉进来准备换人的时候,被扔了满怀,惊讶地发现裙子和袜子都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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