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吗?”办公桌后面的慎之问凛花。
凛花走到沙发上坐下,“我就是来坐坐。”
慎之:“……”
算了。继续和夏恋进行之前的话题。
“你的意思是你被强大的返祖人偷袭,并且你毫无反击之力?”
“是哟,释放出的气体不知道是他本身产生的还是有意调配的,总之不到二十分钟就让我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慎之皱着眉头,“那事情就很严重了,连你都那么轻易落败,绝对是返祖血统很高级的大妖,而且不在我们的记录册上,非常危险。不过考虑到他没有杀你,只是——你去医院检查过没有?或许身体会留下什么病毒。”
“那倒没有呢。”
“你……也稍微克制一下自己吧,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慎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一般女性遇到这种事不留下心理阴影就不错了,只有夏恋不仅没有还会去回味,简直是堪称毫无下限的享乐至上主义。不过考虑到凛花在这儿,他也不好说得太直白,“你最好去找加德,让他给你做个全身检查。或者预约一下返祖医院,做个身体检查。”
夏恋眉头嫌弃地皱了起来,要她去找加德给她检查身体,不如叫她去死,那个无能的男人,看到她性感的身躯也只会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无礼反应,她才不去找不痛快,所以还是绕远路去返祖医院吧。
夏恋在上课预备铃响时离开,凛花也同时离开了理事长办公室。
慎之看着凛花的背影,眉头微动,心想她到底来干嘛?
煎熬的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凛花爬上自家的轿车时近乎有些脱力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真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还能坚持多久,果然应该转学吧,还是回华翎算了吧?她无力地想着,第二天还是老老实实来岭西上学。
由于她老是在课间时间往楼上跑,午休一起在班里吃便当的时候,春杏忍不住问她:“凛花,你……是去理事长办公室吗?”
由于凛花总是自带便当,春杏也开始自带便当陪她一起吃了。
“嗯。”
“是有什么事吗?”
“嗯。”
“很……很重要的事吗?”
“还好。”凛花奇怪地看向春杏,看到春杏的手不安地动着,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她问:“怎么了?”
“就、就是觉得……你跟理事长先生好熟啊。”
“那是当然的,慎之理事长的家族跟我们家族还是姻亲关系呢。我小时候就认识他了。”
“真羡慕……”
她说得太轻,凛花有些没听清楚:“什么?”
“理事长先生这么优秀,也有三十来岁了吧,但是为什么还没有结婚呢?”春杏问道。她再三确认过,慎之的手上没有任何戒指,也没有见到他和哪个女性有过亲密的接触,上次去他的公寓,也丝毫没有有女主人存在的痕迹,想到这个,即便她知道怎么也轮不到她,她心里还是有一种甜滋滋的愉快感冒出来。
察觉到了什么,凛花定定地看着春杏。春杏瑟缩了下,微微咬住了唇瓣,小声地说:“我……喜欢他。”
少女的秘密,向朋友敞开了。
凛花心想,她却做不到向春杏说她内心对冬耀的那种让人羞耻的渴望,她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
“你不能喜欢他。”凛花说。
春杏错愕地看着她,“我知道我只不过是区区一个……”
“因为慎之先生有喜欢很多年的女性了,他之所以一直单身,是因为在等她。他等了她十年,今年是最后的约定期限,到时候她会回来和他结婚,你喜欢他,无疑是没有结果的。”
春杏怔怔地看着凛花。
整整一个星期,凛花和冬耀都在相互避着,倒是夕夜老是笑眯眯地往凛花身边凑,跟凛花渐渐熟悉了起来。
渐渐的,有同学们察觉到了这个异样,于是学校有了这样的两条传言:凛花和冬耀不合,证据就是明明在同一个班,两人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而且很明显在互相避着;
另一条就是凛花和夕夜在交往,证据就是凛花只有在面对夕夜的时候才会露出很明显的羞恼的表情,要知道凛花平日里都是一副冷静矜贵孤傲的大小姐模样!
对传言一无所知,凛花已经到极限了。
实在忍不住了,实在无法克制了,连续一星期都没有睡好,上课也无法完全集中精力,渴望冬耀的气息渴望到半夜醒来,难受得到泳池里去泡着,崩溃之际她甚至脑子里出现了夏恋说的话:你是凛花大小姐,想要什么人会要不到呢?
如果用钱,可以得到冬耀吗?
间原:“都怪你,我们家明明是开甜品店的,为什么还要在别人家的店里买甜筒?”
小橘:“哈?明明是老爸的错,是你说要尝尝那家新开的人气蛋糕店里的蛋糕我才顺便要一个甜筒的!”
间原:“所以说啊,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小橘:“搞清楚啊喂,你才是老爸好不好?!”
间原:“快闭嘴你这个笨蛋女儿!”
小橘:“你才闭嘴你这个笨蛋老爸!”
凛花:“……”
这对笨蛋父女齐齐看过来,他们卸了妆,摘掉了假发和夸张的服装,凛花才发现这是一对很高颜值的父女。
爸爸看起来很年轻,一头乌黑的长发,穿着很有王子气质的欧洲宫廷风格的白衬衫,下面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衬衫摆部塞了进去,无论是打扮还是身材看起来都着实漂亮;女儿则剪了一头短短的妹妹头,穿着鹅黄色的t恤和牛仔,中性风,非常可爱。
两父女一下子凑到凛花面前,整整齐齐再次鞠躬道歉:“真是对不起!”
“不……没关系。”
间原:“真没想到白院财团的大小姐脾气这么好!”
小橘:“嗯嗯,我本来还以为要被杀了呢!”
凛花:等等,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凶残吗?别把有钱人都当成罔顾律法视人命如草芥的混蛋啊。
梅莉把凛花裙子上的奶油刮掉后,开始往脏掉的那块喷专门清除这类污渍的清洁喷雾,她是个家务好手,很快就把裙子处理干净,然后又拿过袜子开始清理。
冬耀打开门问她:“你好了没有?”
“啊,快了,就差烘干了。”
“那我来,有客人要你的鸡蛋卷。”那是梅莉的专项,冬耀不会做。
“好的。”
梅莉和冬耀就交换了工作。等梅莉拿着小铲子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啊,有一只袜子呢,男生碰女孩子的袜子……哎哟,好像有点儿羞人呢?不过按照她对冬耀的了解,袜子是会等她回去烘的,嗯,所以还是快点儿吧。
小巧的电吹风一样的烘干器发出了质量很好的声响,冬耀站在桌前将凛花的半身裙上湿掉的那块烘干,伸手拿起旁边的黑色长条,微微一顿,他才意识到是袜子。
女生的包到大腿上的长筒袜。
怎么说呢?触感……意外的柔软,抓在手上像抓住一团棉花糖一样,他揉捏了一小会儿,仿佛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被他揉捏在了手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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