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圣？”
曹悟眉头蹙起，儒圣他当然知道，不过李修常这时候提儒圣做什么？
他张了张嘴，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本正经道：“李道友，该我提问了！”
短暂的接触，李修常却差不多已经摸透了曹悟的性格，因为他太纯粹了。
李修常只能无奈道：“那你先问。”
曹悟苦恼地思索着，忽然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不是他对李修常不好奇，而是他对李修常不了解。
李修常是专门奔着曹悟来的，所以有明确的目标，知道自己要问些什么。
但曹悟却是刚刚才认识李修常，什么都不知道，问了两个问题之后，就不知道再从何问起了。
李修常善解人意，提醒道：“我可能大概知道一点你为何会有天生强大的悟性与大道亲和。”
既然曹悟不知道问什么，那就由他来引导好了……
曹悟思索道：“是因为我前世遗泽吗？”
他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怀疑自己上辈子应该不是普通人物。
通常来说，大能转世确实会比普通人起点高，但也不至于像他这么夸张。
所以他猜测自己要么上辈子修为通天，要么是有大功德在身，轮回时受到天道眷顾。
所谓大能转世，到底什么修为才能算得上是大能？
这其实没有标准，对普通修士来说，元婴、化神都是大能，而且转世之后确实可能会有一些前世遗泽。
修为越高的人，转世之后往往天赋更强。
但即便是大罗金仙转世，也不可能天赋强横到如杨昊、曹悟这样。
当然更高一级的，如儒圣转世，可能天赋就随他自己点了。
除了修为，功德也是影响转世的一大因素。
像李修常这样顶着功德蘑菇云的，转世重修估计所有天赋都会直接点满，应该比杨昊和曹悟加起来还夸张。
李修常道：“不光是前世遗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能有如今这样的天赋，是多重因素叠加之后才有的结果。”
曹悟明显被勾起了好奇心，他看出李修常似乎真的知道些什么，忙追问道：“怎么说？”
李修常却没急着回答，而是反问：“这算是曹道友的下一个问题吗？”
“算。”曹悟不假思索道。
反正他也不知道该问什么，李修常要说的，也是他感兴趣的。
李修常道：“你此世能有如此强大的天赋，一是因为你上辈子修为强大，应该是大罗金仙境；二是你功德深厚，转世受天道眷顾；三是有贵人相助。”
李修常猜测，曹悟极有可能和杨昊一样，是儒圣当年送去轮回的五位弟子之一。
本身修为强大，而且必然有极为深厚的功德。
儒圣的弟子被称为十二亚圣，在镇魔界肯定没少行善积德，尤其是临死前以残躯镇压儒圣魔尸，这是大功德一件。
有这么好的底子，再加上儒圣出手，这才能投胎之后直接满级悟性。
而且曹悟和杨昊一样，都将前世的部分执念带到了今世。
杨昊是直接不识字了，曹悟则是心心念念要创出一条绝世大道。
杨昊那纯粹是恐儒，上辈子留下了心理阴影，也不知道曹悟这孩子上辈子是经历了什么，一直有这样一个执念。
曹悟没想到自己不光转世两大要素占全了，还有贵人相助，他联想到前面李修常曾提到过儒圣，猜测道：“道友所说的贵人，难道是儒圣？我与这位前辈有何关系？”
李修常组织了一下语言，道：“这一切，要从一个叫镇魔界的地方说起……”
李修常将当年儒道崩塌，十二亚圣碑镇魔尸的故事讲了一遍，曹悟已是听得入了神。
他也不知为何，李修常一讲起那些事，他就情不自禁代入其中，仿佛身临其境，情绪随着故事的发展而起伏。
待李修常说完，曹悟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眼眶湿润。
“后来呢？”他迫不及待问道。
李修常见曹悟的模样，心中明白自己猜得没错，曹悟果然是儒圣的弟子之一！
看来儒圣这些弟子虽然是同一时间入轮回，但却不是同一时间投胎。
所以曹悟和杨昊的年纪差了不少。
“后来……儒圣转世归来，重回故地，收集弟子真灵，为他们重塑残魂，只不过过去了太久，最终只勉强聚拢了五人的残魂，送回轮回之中……”
李修常说到这里，曹悟已经明白过来。
“所以我就是那五人之一？”
“我猜测是这样没错。”
曹悟愣神了许久，消化着这些信息。
前世种种如过往云烟，他全都不记得了，本来不该影响到他。
但听李修常说起，他心中的情绪却难以自抑，这让他明白今生不可能完全与前世脱钩。
而且他的天赋来自前世，他的执念也来自前世。
李修常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道：“现在该我提问了，我想知道曹道友除了仿道之外，还创造了哪些大道？”
曹悟回过神来，道：“我创造的所有大道，名字都统一叫仿道，他们的内核一样，都是模仿，只不过模仿的各不相同。”
这回答倒是出乎李修常的预料。
曹悟解释道：“我打算的便是将诸天万道……起码是大部分自然之道都模仿一遍，最后将所有仿道归一，成就一条包含一切自然之道的大道。”
“好气魄！”李修常赞道。
曹悟苦笑一声：“这只是我的臆想罢了，我知道这几乎不可能实现，即便我悟性再强，也要花费无数的时间，这可能是百世千世轮回才能完成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