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从书包的侧边抽出一瓶核桃露。
由于她前面在站着人,加上她的动作非常小,也就没有引起吴洋的註意。
周冶这个时候回答:“怎么可能忘记……”
当时的他确实是因为怕死才那样选择,而后,他就后悔了。
赵小茜的註意力在池游身上,问:“你要帮周冶?”
池游睹了她一眼:“还有别的选择吗?”
“‘原住民’和‘爱丽丝者’的立场本来就不一样。”
“我们根本不知道追击这些‘原住民’的会是什么人,利益上是否会跟我们有冲突,是否会想要我们的核桃露。”
“最好就是在追击‘原住民’的人进来之前,赶紧把眼前这个问题解决掉比较好。”
赵小茜滚动喉咙,只觉得池游太过理性,又莫名觉得有点莽。
池游的双眼没有一点情绪。
池游的手指勾住易拉罐的拉环,一步步朝前面的走去。
她也发现现在的自己在外面没有像是在小区时一样局促不安。
因为她感觉到许多事情逐渐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自然也就没有在小区那会一样局促不安——越来越像原本的自己。
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就像是在等待比赛和在比赛场地上一样。
但池游知道,最初的自己不是这样的——她持才而傲,跌了一个大跟头,外加各种外在因素,才变成这样的性格。
这份理性,促使她年纪轻轻就拿下一金。
得到这个冠军后,池游并没有很高兴,微薄的高兴,轻轻一阵风就可以吹散。
这一瞬,池游忽然想起一件模糊的事情。
她掐着某个人脖子,但对方从头到脚都打上马赛克一样,记不起来。
对方一开始的时候还想挣扎来着,好像后来就不挣扎了。
池游只记得当时的自己说过一句话:“你真够烦人的。”
冰冷且不耐烦。
记忆中,对方没有死。
要是真的死了,说不定这件事情永远会是她心头上的一道疤痕。
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周围的环境无时无刻都在告诉她身为“人”的道德。
也是这份几乎刻入骨子裏的“道德底线”,并没有让她的人生出现什么太大的失误。
加上因为那样的事情出现过,所以池游更加重视“理性”。
如果当时的自己足够地理性就不会一时情绪而做出掐人脖子这种事情。
“没忘,那就一报还一报吧,把该还的全部还清除!”吴洋一心只想周冶死,根本就不怎么在意有人逐渐朝前走。
吴洋要上前直接进攻时,池游冲了出去。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有人忽然冲出去。
当看到是池游的时候,响起了几道喊着“池游”的声音。
陶季月咬牙切齿:“疯子!”
就连吴洋看到池游的时候也是一楞。
他没有想到的,会有人为了周冶这种货色的人出头。
顿时,吴洋一阵愤怒。
当他听到易拉罐的拉环拉开的声音时,脸色骤变——是核桃露!
吴洋下意识的就后退。
在这一刻的,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池游右手单手拉开核桃露的拉环,但没有完全的拉掉,只是开了一个口子。
从那口子裏溅出少许的核桃露在她的手上。
吴洋的手化成黑水模样,绕开了池游的手,从侧边拉住了池游的拿着核桃露的手。
即便是这样,池游的脸上依旧没有变。
她想要印证某些东西,比如用自己的身体一部分攻击——
比如用脚攻击。
于是池游抬起左脚,朝吴洋踢去。
就在大家以为根本就没有用,甚至会被吴洋给缠住的时候,就看到吴洋属于人的模样的脸被打散了,似乎那脚还有别的力量。
看到这一幕,池游露出意外的神色。
心裏喃喃,看来自己猜对了。
或许普通人没有用,但被“加强”的自己,早就已经脱离了普通人范围。
“我没有看错吧?这一踢居然对‘原住民’造成了伤害?”张炳然吃惊。
不仅她吃惊,其余人也都一样。
并且他们看到因为池游的这一踢,对方没来得及恢覆反应,顺利收脚。
接着,池游手腕朝捆住自己手肘的东西倾斜而去,核桃露便倾斜而下。
顺着手臂流到捆住自己的黑水。
核桃露对于“原住民”来说似乎是硫酸一样,触碰到黑水的时候,起了烟——像是腐蚀掉什么产生的烟一样。
吴洋痛苦地叫喊起来,连忙松开池游,想要后退,但池游哪裏给他机会?
趁胜追击,直接把这罐核桃露的口子朝下扣在吴洋身上。
这时,跟吴洋一块到这裏来的“原住民”大喊吴洋的名字,并且用愤怒的目光看着池游,仿佛要池游付出代价。
几道黑水蜿蜒快速地朝池游而去。
池游迅速从书包的一侧抽崭新的一瓶核桃露。
只见一把巨大的镰刀朝她挥去,池游瞪大了眼睛,朝后仰才成功避开,然而后仰的她有点站不稳。
作者有话说:
真的太冷了,冷到自闭,只有几个人在看。不过也说明自己写得不够好吧(点烟)
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男主出场(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