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托弗急切道:“那他到底要做什么!你倒是说啊!”
幕僚瞬间死亡上亿脑细胞,结合最近一两天发生的事,突然灵光一闪,道:“我明白了,陆永辉是在防止我们撕破脸,他有掀桌子的能力,但没公布,就是想把事态控制住一定的范围内。”
“所以我们不能对付他了?”克里斯托弗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大脑思绪跟不上幕僚的想法。
幕僚摇摇头,解释道:“不,陆永辉要的是港岛稳定,只要是在规则内的都可以,但不能再发生皮尔斯那种事了。”
克里斯托弗瞬间松了口气:“吁~那就好,刚刚你的计划....”
“没问题的,刚好可以试探一下陆永辉的底线。”
幕僚虽然分析的头头是道,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克里斯托弗才是真正的总督。
总督是港岛的最高行政长官,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现在却要和陆永辉坐在同一张牌桌上公平较量。
不知不觉已经开始的第一局,总督府就率先落了下成。
这就是最大的转变。
政治是妥协的艺术,是利益的交换,是意志的延伸,但有个前提,那就是双方实力对等才能获得这些政治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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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永辉临下班前,将一份签署好的文件交给办公室助理。
安排道:“给廉政公署送去,他们不是闲的很吗,让他们查一下新闻处副处长姚景森。”
姚景森虽然停职了,但随时都有复起的可能。
陆永辉这样做刚好可以给外界释放一个信号,既然站了队,就要做好承担站队的责任,姚景森就是最好的例子。
姚景森虽然很蠢,但他被抛弃也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好的老板,需要我带话过去吗。”
“嗯.....告诉陆志廉,随便找点证据就行,也不用立案,到时候直接交给立法局,我会行使特权法委员的权力对姚景森做罢免处理。”
“好的老板。”
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的,陆永辉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下班后陆永辉乘车返回元朗。
他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拥有固定行踪,比如固定的时间去固定的餐厅,或者每周那几天会去哪个地方留宿。
车子驶进红磡隧道,电话瞬间没了信号。
陆永辉放下手机问道:“刑事情报科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专心开车的保镖兼司机目视前方回道:“老板,情报科的资料已经拿到了,但具体为何会在车内安装监听器暂时还不了解。”
上一次有人在陆永辉的车里安装了监听器,陆永辉表面虽然没在意,但心里大为恼火。
起初认为是曾向荣和万晞华想要拿到反制他的证据,但很快陆永辉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后来又怀疑过刘杰辉,但从雷美珍口中得知,刑事情报科并不归属于刘杰辉的管理处,反而是李文彬的行动处所管辖。
陆永辉和李文彬没有直接矛盾,甚至两人还简单合作过一次。
所以,陆永辉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给刑事情报科下的命令让他们来监听自己。
保镖这时又道:“老板,不过下面的人意外得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刑事情报科在下面社团安插卧底,同时也有犯罪社团往情报科内部安插卧底。”
陆永辉不屑笑了笑“呵,就知道搞无间道那一套,好像就只有卧底才能找到证据一样。”
事实上,办案成本最低的选择就是安插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