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简单一点,船运不过是资本操控市场的一个工具,人家说怎么做你就要怎么做,从来都不可能有自己的想法。
而且这门生意还有很多人上赶着做,董船王之所以能做大,一个是背靠港岛自有贸易港,少了一部分税收的缘故。
其次就是董船王脸皮够厚,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就做自己的运输生意。
陆永辉听懂了董英奇话里的意思,只是点点头,并未给出什么评价。
“对了,不知道董先生所说关于新粮集团的消息是什么。”陆永辉主动转移话题。
董英奇轻声道:“目前东南亚资本市场都是互通的,想必新粮集团也是要走出港岛进入东南亚市场,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陆永辉点点头:“根据新界陆国集团和新士力公司的规划,大概率是这样。”
他不会主动承认自己和新界企业之间的关系,虽然心照不宣,但不代表这些话可以拿到明面上来说。
规则往往就是这样,你可以做,但不能说,而且还不能被人拿到证据。
“那就没错了,东南亚粮商市场放出口风,包括船运业也收到了通知,禁止与港粮集团有任何的商业往来。”
陆永辉再次疑惑道:“我怎么没收到风声,而且下面不少代理粮商依旧做着进出口贸易,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如果董英奇说的是真的,那么第一个收到风声的就应该是他才对。
但不管是进口还是出口,从始至终新粮集团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所以不免有些疑惑。
董英奇解释道:“针对的只有新粮集团,并不涵盖港岛其他粮商,据我分析,目的应该是为了限制新粮集团的海外发展。”
这个理由倒也能说的通。
新粮集团与万红株式会矛盾不小,而且还有投行商事想要趁火打劫,很难说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关联。
如果是万红株式会在搞鬼,陆永辉并不会太过担心。
出口贸易又不是只有一家,大不了自己搞几条船一样可以出海进入他国市场。
但如果是资本市场的问题,那么陆永康恐怕就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当即道:“谢谢董先生提醒,这次算新粮集团欠董家一个人情,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
陆永辉承他的情,但这个人情不能落在他陆永辉的头上。
董英奇失笑的摇摇头:“陆先生还真是谨慎,我主动约见陆先生并不是为了要这个人情,而是想要跟陆先生谈一笔合作。”
“合作?”
陆永辉脸上瞬间挂满了小问号。
最近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个的都来找他合作?
只能说陆永辉看其他人可以看得很远,但是对自己前景的认知并不是很明确。
在其他人眼中,新界的崛起已经不可阻挡。
新界地多人少,轻工业一年之间飞速发展,而且还迈入了半垄断的地产行业。
再加上垄断了港岛农产品市场,可以说在整个港岛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
唯一不同的是,新界属于一个派系,而非单独的家族,所以导致很多人以为陆家还无法跟四大家族相提并论。
但陆永辉在政坛方面同样是一颗耀眼的新星,从这次特权法委员竞选上就能看出,陆永辉带给其他候选人的压力也是非常巨大的。
陆永辉沉思了许久,心里盘算着董船王这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可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对方要与自己合作的理由。
随手掏出香烟点了一支后开口问道:“董家想要怎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