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等到解源修为再次提升后，他心通应该可以直接听到对方的心声，而不是看一些画面。
风正豪手上动作不停，气泡里却浮现出风天养的形象，风天养似乎在和风正豪说些什么，是正常清晰的人像而不是火柴人。
风天养最后应该和风正豪坦白了一些事情，如果解源没有猜错应该是和王家的交易以及服灵之法的弊端。
“大师说笑了，如果祖父真的和王家有什么交易，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让人知道你知道。仇恨是美酒越酿越纯，布局多年，你自然不想功亏一篑。”
风正豪依旧不动声色，似乎是没有听到解源的话，解源知道这老狐狸多少有些其他想法。
解源俯下身和低头的风正豪对视，风正豪头顶的气泡里是问号，没有具体画面。
“我觉得，不存在的王家才是好王家，你说呢？风会长。”
“哈哈哈，世上利益恒定，王家多拿多占，自然有不少人希望王家倒台后分一杯羹，大师也是这么想的吗？”
风正豪头顶气泡浮现天平，看样子是在权衡利弊。
解源要灭了王家，除了断罪斩业，早一点掌控杀生罪，也为了一份真相，哪怕王家没有参与，“手眼通天”的王霭应该也知道一些线索。
风正豪头顶气泡中的天平消散，换成洗浴一条龙，风正豪没有第一时间下定决心，作为一个枭雄，风正豪习惯以己度人，就算风莎燕和解源有点苗头，在没有确切利益捆绑下，风正豪不敢相信任何一个人。
解源不在意风正豪当前的选择，说不定哪天解源一个人灭了整个王家，让风正豪背锅，他应该很乐意。
“还没问学习偏执散上市的进度怎么样？”
风正豪扶了扶眼镜，“已经可以生产上市，经过检验，一切合格，我已经在准备中。”
大学习时代即将到来，希望学生们可以体会他的良苦用心。
风正豪豪迈一笑，“哈哈，大师既然来了，不如体验一下我们天下集团的特色。”
解源斜眼笑，“特色？”
“哈哈哈，大师误会了，我们天下集团是正经地方，都是正经特色，来和我一起下楼。”
下楼后，是洗浴中心，“洗浴中心？”
“这是员工福利。”
“大夏天泡澡，总感觉有些奇怪。”
泡完澡，风正豪和解源只穿着大裤衩，躺在躺椅上，有一搭没一搭闲聊，闭口不谈其他正事。
“父亲，娜娜来了。”
“哦，娜娜，这位是解源大师，为他按摩一下，体验体验我们天下集团的特色福利。”
“遵命。”
娜娜下手按压解源的脊背，解源感觉到娜娜的按摩手法，“你是华老师的后辈？”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