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和孙秘书？”陈家伟轻轻重复一遍。
四狗立刻应声对，“前天晚上，总裁办聚餐，刘主任和孙秘书悄悄嘀咕，被我听到了，好像要用什么方案，借机把您拿下。”
连方案都知道，四狗越说越像真的。
陈家伟脸色越来越凝重，对四狗的怀疑也越来越减轻。
“具体她们说了什么？”
“这个？”四狗稍稍一顿，“陈总，我能向您当面汇报吗？”
四狗的要求让陈家伟不由心生嫌恶，但转念一想，四狗的要求也在情理之中，四狗给自己打电话就是为讨好自己，当面汇报，自然更利于讨好。
陈家伟想想，“这是你的常用号吗？”
四狗立刻应声是，24小时开机，
“好，你等我电话。”挂掉电话，陈家伟点支烟，本已平静的心波澜再起。
烟还未抽完，陈家伟即把叫专属秘书叫来，询问她，前天晚上，总裁办是否在周东酒店聚会。
秘书回应是，是孙秘书组织的，总裁办人员都去了。
“刘主任呢？”陈家伟问。
秘书道刘主任是后去的，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是张总那边有事，她抽空来的。
基本对上了，陈家伟轻嗯声，“席间你们聊什么了？”
对陈家伟的连连追问，秘书尽管心中疑惑，但依旧照实回答，就聊了些平日工作生活上的小事，没有其它。
陈家伟面色难测，秘书小心问，“陈总，有什么问题吗？”
“刘主任离开时，是不是孙秘书单独送的她？”陈家伟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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