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秦恣五官初见雏形，眸子漆黑，笑起来的时候都是干净软萌的。
不过这样的照片并不多，一整本厚厚的相册里，能看到秦恣笑容的照片也就是三岁时候的那两张。
之后的秦恣像是被戴上了枷锁，困在了一个笼子里，一板一眼的生活、学习、训练。
陆倾乔看着相册里，从三岁开始上岛之后就一丝不苟穿着西装的秦恣。
她以前知道秦恣不喜欢穿西装，却没有问过为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对于他来说，西装就像是个禁锢，让他始终被束缚在别人给他的设定之中，习惯的受困，跳不出逃不脱。
从小就受到这样的教育，他的观念早已经深入骨髓，无法改变。
陆倾乔往下翻着，翻到了秦恣十五六岁大的时候，他穿着黑色训练服，神色很平静，但眼角眉梢透露出来的乖戾已经挡不住，他身边是被打趴下的三名教练。
这张照片，和陆倾乔做的梦里画面重叠在一起，她清晰的记得在那个睡梦里，在他拥有足够实力把教练打趴下之前，他倒下起来了无数遍，眼里从来没有退缩，只有向前。
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照片上的人，陆倾乔的心口被很轻的扯了一下。
“姐姐。”秦恣突然唤道。
“怎么了？”陆倾乔侧头看他。
“别看照片了，看我，再看我就要把那本照片都烧了。”秦恣一股子醋意十足的语气。
“照片也是你。”她失笑。
自己吃自己的醋，这种事情也就她身边这位会干了！
“那也不行。”秦恣理所应当的回答，就跟耍赖的小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