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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皓涅紧她的下巴，执意要问到结果，眸色冷冽逼人：“说话，你有没有这么想过？”
她静默了许久，许久才淡淡开口。
“我有过希望，”她淡淡承认，唇边漏出一抹清美的笑容，看得他有一丝恍惚，“只是我希望看到死掉的那个人是你，这样就什么都好了。”
这一句话，让上官皓蛰伏在心里许久的怒火，再次被她激发出来。
他冷冷看着她几秒，倏然俯首咬住了她甜美輮软的唇瓣，他恨，恨得想掐死她，可是却始终不肯咬得太重，在单薄的辈子里跟她揪缠，她挣扎，唇瓣里发出低音声，他却只咬到她浑身微微颤抖，再也没有更深地咬出血来。
秦沐语的眼泪，却还是下来了。
“我早就说过你是没有心的，上官皓……”她流着泪，颤声说道，“你不是我，也从来都不会直到爸爸和孩子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为什么要抉择，我凭什么要抉择？我为什么不能同时拥有他们？谁逼了我，还是我命里注定要如此？上帝就算不公平，可为什么要不公平到这种地步……”
她苦笑，那么凄冷，眼泪在微冷的空气里迅速失去温度，冰冷了她的脸。
她从没有这样哭诉过。
明明知道这个人不懂，这个人不会怜惜，不会有半点愧疚和心疼，可她还是哭出来了，她不是没有骨气，她只是忍不住，再也忍不住了……
上官皓心脏被撕扯一般得痛，痛得连呼吸都阻绝住了。
他也终于知道自己刚刚的问题有多冷血无情。
他轻轻松开她被咬着的唇，改做吻，西尼的吻，带着铺天盖地的柔情和压抑的爱与恨……他尝到了她的眼泪，清冷而苦涩，刺得他心脏微微地痛。
“对不起……秦沐语，对不起……”上官皓捧着她的脸，薄唇在她脸上流连，魔怔一般哑声说着，一直重复，重复这三个字。
她的眼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止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开始快要沉沉的睡过去，到那个没有伤害和不公平的睡梦里去。
西装口袋里的手机，长久的震动起来。
上官皓本来轻轻拥着她的审题不想让她受到打扰，等待那震动停止，可是没用，手机一直在震，震得怀里的人儿睫毛颤了颤，险些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