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就去,不想吃宴席,那就不去。
但是,如果是你的朋友,亲人离世了,邀请你去参加个葬礼……
万一穿着什么黑衣服啊,白衣服啊。
那……给谁都得顿时勃然大怒吧。
除非是要开一个白事派对啊。
在灵堂唱个流行音乐啊。
围着棺材蹦个迪啊。
追悼视频,不妨人物生平,而放个什么刘皇叔啊。
接着奏乐接着舞。
梳着小背头,手裏拿着小香槟。
在原地蹦着啊。
哦,对了。
这个世界没有刘皇叔。
反正除非是借着白事举办这样的派对。
而且那个人的朋友,有个什么诡异派对的特别爱好。
那可能会很乐意去参这个葬礼。
甚至穿点衣服也可以。
否则一般人是不会去的。
“你好,给我两块提拉米苏。”温宁珊这个时候,对着一边的服务员说道。
“好的,女士。”那服务员点了点头。
接着温宁珊看着沈渊,然后用手指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子道。
“我亲爱的沈先生?!你在发什么呆呢?”温宁珊看着沈渊问道。
正在幻想刘皇叔在灵堂蹦迪的沈渊,忽然惊醒过来。
然后抬头看着温宁珊,接着笑道:“哦,没什么,没什么。”
“对了,说说看。郭元良的案子中,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事情发生吗?”
沈渊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看着温宁珊。
组织了一下语言,大概说了一下案情。
温宁珊听完了沈渊的话之后,刚打算开口说话。
一边的服务员,就端着两个蛋糕,然后走了过来。
“两位轻慢用!”那服务员说道。
“谢谢!”温宁珊点头礼貌性的笑道。
看着那个服务员走了之后。
温宁珊转头看着沈渊,记着开口道。
“这个案子,唯一诡异的地方,就是作案手法。”
“鹤霜?如你所说,是一种古毒。”
“夹竹膏和勾雪松的名字,我甚至第一次听见。”
“为什么,那个运动员,会知道这样的制造毒药的方法?!”
沈渊抬头看着温宁珊几秒。
然后低头看着桌前的提拉米苏,拿起叉子,插了一块,放进到嘴裏。
咽下去之后,才缓缓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他的说法是,在一本古书中看见的。”
“但是他又说不出这本古书的名字,也一口说古书已经丢弃了。”
“不过这是东杭道调查厅的事情。”
“能不能问出来,看他们了。”
温宁珊这个时候,仔细的思考了一下。
然后再一次开口问道:“诶?!你说你是从木兰府那的奇人异士,得到的这个消息。”
“那你说,会不会木兰府的人,教这个凶手杀人方法的。”
沈渊听到这句话,摩挲了一下装咖啡的杯子。
“有可能!有可能是木兰府中人,告诉他关于一些关于古毒的事情。”
“也有可能是木兰府中人,教他杀人方法的。”
“但是这仅仅是一种可能性。”
“没有任何依据。”
“而且,我去木兰府南都分部中,也知道裏面,知道关于鹤霜这种古毒制造方法的,可不只几个人。”
那日的断肠公子,也说得很清楚。
知道这种古毒制造方式的,在木兰府之内,不只他一个人知道。
还是有些人知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