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魏德明和杨硕东之间,应该算是情敌吧。”
“第二,魏雨桐生父是杨硕东。”
“第三,魏雨桐的养父魏德明,对魏雨桐做过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第四,魏雨桐因此自杀过。”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将视线看向,不久前被彭玲组长一个电话叫回来的孔阳。
孔阳此刻低着头,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
就当沈渊打算说话的时候。
他忽然抬起头来,满脸哀伤的说道。
“之前的案情会议上,我太激动了,所以忽略了一些事情。”
“在玄武岛的那晚,是她的生日,我和她喝了两瓶红酒。”
“她当时不愿意买红酒杯,说直接整瓶喝更好。”
“我们喝完了各自的两瓶酒!”
“但是我和一些喝了酒会睡得安稳的人不一样,往常我喝了酒,会头疼很容易醒,但是那天,我居然一觉睡到了天亮。”
“醒来之后,魏雨桐趴在我的胸膛,头发在我的鼻子旁边。”
“我当时觉得她的头发味道很怪,但是没怎么在意。”
“直接刚才,我离开调查局,再次见到了她,闻到了她的发香,我忽然想起来了那头发间味道是什么。”
“那味道是……咸咸的海水味!”
话音落下之后。
彭玲敲了敲桌子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那红酒也可能是她下了药?”
孔阳没有看自己的组长,只是盯着白板上那魏雨桐的照片,茫然无声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沈渊再次说道。
“任重和我,还去查了查案发现场,我们发现一件事情。”
“那就是山路沿岸的铁链与铁柱的固定装置,都被撬坏了。”
“加上我们知道的魏雨桐的遭遇!”
“所以我非常的怀疑之前,魏雨桐说的在公车上看见有人被推下山的话。”
“我想现在叫一个人来调查局,就可以证明真假。”沈渊看着彭玲道。
话音落下,顿时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沈渊。
彭玲将手放进口袋。
却没有在口袋找到她自己爱喝的咖啡。
只能掏了一份寂寞出来。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了,之前口袋裏唯一的一罐咖啡。
在上次的案情会议中,已经喝掉了。
“沈帅哥,你说的,是谁?”
“温宁珊。”沈渊回答道。
“她?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彭玲下意识的系好了自己的外套纽扣,然后不解道。
“那天在公车上,只有她和魏雨桐才看见了死者掉下山的场景。”
“调查局裏面有心理专家,让他给温宁珊催眠,看能不能准确的想起当时的情景!”
听到这句话,彭玲只能点了点头。
虽然因为某些原因,她不是很想看见温宁珊。
但是她也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耽误了案子。
……
调查局的心理专家办公室中。
带着黑框眼睛的年轻男子,对着坐着的、脸色紧张的温宁珊笑道。
“别这么紧张,催眠没什么的。”
从没接受过催眠的温宁珊勉强笑了笑,然后紧张的拉住了一边沈渊的双手。
“现在,闭上眼睛!”
“做三个深呼吸!”
“第一次深呼吸,你的手脚越来越放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