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的脚步一顿,只听他的声音传来:
“放心吧,我们本来就有证人保护措施。虽然你这个人该死也可恨,但你妻子和儿子毕竟是无辜的。我会尽量保证他们的安全,你放心。”
说完,顾渊离开了。
顾渊立即给东大特查部门打了个电话,要求他们机构负责人来到机甲科研院,有重大的情报要给他。
特查部门的部负责人曹震天,虽然之前从来没和顾渊有过什么交集,但既然这位最年轻的东大科研学者联系了自己,他也不可能不卖顾渊这个面子。所以,接到了电话之后,他推掉了下午的所有会议,急急忙忙地赶来了。
曹震天见到顾渊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东大最厉害的科研院士比电视上看着还要更年轻一些。与他握手寒暄了一下之后,顾渊便开门见山地说道:
“曹部负责人,跟我上楼去吧。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想来你知道了一定会非常开心!”
曹震天听着顾渊的话,他也知道最近顾渊和天明会的人杠上了,这事并不算是什么秘密。他作为特查部部负责人,要得知这个消息实在是太简单了一些。
所以,当顾渊说出有一个好消息要给他的时候,他当即就是一愣,然后试探性地问道:
“顾院士,你要给我的这个消息,是不是和天明会有关?”
顾渊并没有多说什么,邀请他上楼。到了楼上之后,两个人看着视频里谢广天和他妻子的对话,还有谢广天和顾渊的对话。
看完了之后,曹震天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顾渊还以为是谢广天撒了谎,于是赶紧问道:
“怎么了?难不成他说的都是假的吗?我也没和这些人打过交道,所以不太了解他们究竟会用什么方法彼此联系。”
曹震天听了之后,笑着摇摇头,给顾渊竖起了大拇指:
“顾院士,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让他老老实实地把这些全说出来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天明会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组织。他们这个组织一开始的时候是靠着超越任何一个组织和国家的科研力量逐渐发展壮大的。可是渐渐的,组织和一个国家的科研力量水平终究还是有些差距……”
“所以,这个差距就逐渐显现出来了,是吗?”顾渊问道。
曹震天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天明会里还是有高人的,他们吸纳了很多人才,包括像顾院士这样的科技型人才,还有过去的战争家、间谍和特工,他们所用的方法也被天明会吸纳了。
就像顾院士审问出的这种传递消息的方法,虽然效率很低,但却很安全。它的优点就在于,那些传递消息的都是我们东大的普通人,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传递的消息对国家和势力有什么影响。
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们除了用这个方法传递消息,给这些普通人许以利诱大概也是用的这一套。我们要想找出这些帮助天明会传递消息的普通人,其实也很简单。
只要在他们给这些普通人发放报酬的时候,多多留意一下就好了。那么多的钱经过那么多人的手,必然是非常显眼的!”
顾渊听了之后,摆了摆手说道:“我对这些间谍和特工没有经验,所以要想找出这些人,还是得靠你们特查部。我把消息都给你了,能不能找出他们就看你的了。”
曹震天赶紧说道:“顾院士请放心,我们一定不负组织的厚望,不辜负顾院士的努力,一定把这些眼线和暗桩全部抓出来!”
……
曹震天驱车离开了机甲科研院。
在车上,曹震天打了个电话,“所有人注意,我们已经掌握了天明会在畿都的眼线和暗桩的联系方式。这段时间,大家的注意力主要放在鲁南菜市场和黑云咖啡馆。这两个地方一旦有苗头或者有线索,立即上报,不要轻举妄动,等待组织的计划和命令!”
那一天,畿都大部分特查部门的同志们都提起了百分之八十的警惕。一场大功劳此刻就摆在他们的眼前,只要能够解决天明会,升官发财可以说是指日可待。
一场隐藏在水面之下的暗流,渐渐涌动。天明会在畿都所埋的暗桩眼线,此刻还没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
三天之后,在一家跨国的国际银行,一个女人从银行里取出了一笔现金,差不多有五百万左右。
这五百万块钱属于畿都内的人。他们每个月的工作就是传递纸条,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工作。
又到了一个月发工资的时候,那女人提着一手提箱的钱,里面整整有五百万。她先将这钱放在了守在银行门口的一辆环卫工人的小三轮车上。
那个坐在前面的环卫工人好像一点也没察觉,他骑着小三轮车来到一个小巷子里,打开手提箱,将里面的钱取了一沓出来,正好是一万块钱。
接下来,这个环卫工人绕着畿都的一条特殊路线走了一圈。凡是有来丢垃圾的,他都会接触一下这个手提箱。
每当一个人接触这个手提箱,手提箱里面就会减少钱。直到最后,手提箱里面的钱变得一分不剩。
那些人又拿到了钱,暗自欣喜。却不知道他们每个人都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曹震天看着这些拿了钱的人的资料。这些人里面,年纪最大的已经七十多了,最小的不过才十几岁。
他们平常彼此之间毫无关联,但在这件事情上,却表现出了相当高的配合度和职业素养,那就是不属于自己的钱,是绝对不会拿的。
曹震天看着这些人的资料,冷冷一笑,“还真是十分有效的方法呀,把什么也不懂的普通人,训练成了一个十分有职业素养的间谍小分队。”
“准备实行抓捕吧,还等什么呢?就这个工资标准,比起畿都的平均工资标准也差不多少了。挣这么多钱干嘛呀?还不如快点儿过来吃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