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想好了的态度?”
沈青鸾微微垂目,面无表情看着坐在昂贵沙发前的男人。
这人姿态放松,看着他的目光是轻佻的,带着几分兴味和浅浅的审视。
得体的纯黑西装穿在他身上,不仅不现肃冷,反倒因为略略松动的领带,而显出几分风流姿态来。
他在人前不是这样的。
尽管年纪不足四十,但他的威严几乎刻进每个人的骨子里,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嬉笑怒骂,鲜少有人能在面对他时不战战兢兢。
他拥有远远超出这个年纪应有的权势,能让沈青鸾接触的所有人都望而生畏。
这种近乎极致的强权。
沈青鸾绷着脸,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跪下。
酒店铺陈了厚厚的地毯,倒不如何折磨人。只是这种低人一等的姿态,终究让他生出无尽的难堪。
难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总之也不是第一次难堪了。
所以他冲着贵人谄媚地笑了笑,开始脱衣服。
他才从舞台上下来,一身闪钻外衣朋克长裤惹眼得很。现在,这副空有其表的精美外壳,却被他在同性估价般的目光下,一层层褪去,直至剩了件堪堪蔽住私密处的内裤。
“先生,这样您满意吗?”
男人终于轻轻笑了。
他勉为其难的倾身,勉为其难伸手,以拇指抚摸沈青鸾被线笔勾长的眼尾。
这真是一双美丽的眼睛,颤动的样子仿若振翅欲飞的雀鸟。
能让人凭空生出无限垂怜。
拇指游移向下,他停留在沈青鸾的下唇,轻轻摩挲。这片肉软嫩丰腴,又保养得水润饱满,手感倒是极好。
沈青鸾眼睛带弯钩似的注视他,嘴唇微张,任他肆意玩弄施为。
那张堪称造物主神迹的脸庞,在酒店暖光的映照下,竟有了些迷离的动人神态,让人很难保持这般慢刀子割肉的定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贵人神情渐冷,突然发力,将大拇指直直探了进去。
“嗯……”
沈青鸾猝不及防,竟无意识呻吟一声,刹那间他脊背收紧,牙齿发力,咬紧了口中的指节。
贵人好笑,抬高他的下巴,佻道:“放轻松,用舌头吮。”
沈青鸾眼帘闭了闭。
再睁开时,他冲着贵人,又生出一个漂亮的笑,“是,先生。”
他用舌尖轻轻触了下拇指的纹路,然后生涩地在口腔吞吐吮吸起来。
这是一场地位悬殊的苟合。
贵人衣冠楚楚坐着,神情漫不经心;而沈青鸾赤裸裸跪在地上,低贱地吮吻着上位者脸色好才赏下的半点恩惠,还得叩谢上位者恩典。
他吸得颇为卖力,眼帘下垂着,半睁的瞳孔却微微泛着光,像是眼珠上的水膜,又像是要落泪一般。
贵人将拇指往下压了压,阻止了沈青鸾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里,可有人玩过?”
“没有的,先生。”沈青鸾想了想,又加,“……除了现在。”
贵人轻笑,轻而易举被带起更多兴致。他突然伸脚,用定制皮鞋包裹的足尖踢了踢沈青鸾的下身。
力道不重,却还是疼,沈青鸾明显哆嗦了一下。
“脱了。婊子立什么牌坊,遮遮掩掩给谁看?”
“……好的,先生。”
沈青鸾一手撑地微微起身,一只手将灰色内裤扯下,随手丢至一旁,而后规规矩矩跪好。
他的那团东西颜色浅,完全没有勃起的迹象。——或许曾经有过,被那贵人一脚摁了下去。
他下面是很干净的。来之前被人吩咐过,说这位贵人不喜欢体毛,所以他特意剃了,只有浅色的柱体和双丸垂挂着。
贵人满意地用皮鞋底碾过去,问:“这里被人碰过吗?”
沈青鸾浑身发抖,勉强从紧咬的牙关绷出字来,“没有的,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
贵人得了答案,不仅丝毫未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戏谑道:“玩过女人?”
“没有……”沈青鸾从未受过这种程度的虐待,整副身体抖得不行,声音里已经带了些微克制的哭腔,“我没有……”
“哦。”
贵人松开脚,笑,“真是个乖孩子。”
沈青鸾深重的喘息,瞳孔中那层水膜越发润亮了,他仍是跪着,只是跪姿有些软,双腿轻轻打着颤。
他不敢再看眼前的贵人。
贵人却没有轻易放过他的道理,继续发号施令:“腿岔开。闭这么紧,倒胃口。”
他便勉强支起绵软的双腿,略略张开了些,下三角的风光展露无疑。
贵人再次伸脚,这一次准确抵住了他的后穴,破开那层肌肉,伸了个鞋尖进去。
沈青鸾闷哼一声,再跪不住,侧身以手抵地毯,勉力支撑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里,被人弄过吗?”
“没有……先生……”沈青鸾皱着眉,眼尾蓄了一汪水,声音却是甜软诱人的,“……要是您今晚有兴致,您就是第一个。”
他拙劣地将胸往前挺了挺,试图加强身体对贵人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