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离开中心别墅，小芳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工作能负担起她弟弟的治疗费用和护理费用。
趁着宁老夫人休息，虞兮暖将小芳叫到了屋里。
虞兮暖倚在床上，气色虽没有以前好，但也不算差。
小芳内疚的看着虞兮暖，等着她开口骂她、训她，或者直接开除她……
“你别怕，坐下我们聊聊。”虞兮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夫，夫人……我还是站着吧。”小芳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她自己心里清楚，做了这样的事，主人家把她交给警察判刑都很正常。
虞兮暖没有勉强，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话：“那人是谁？”
宁轩泽说过，问了几次小芳都不说。
“夫人，我真的不能说……我弟弟还在他们手上，我……”听到这个问题，小芳急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小芳，我不是慈善家。我留你在这儿，就是为了要查到真正想害我的人。如果你不说，你便没用了。”虞兮暖双眸冷漠的看着她。
对于害过自己的人，虞兮暖不会想着还能“重复利用”，她只想快些抓出幕后的主谋。
换言之……她需要卜凌凌害她的证据。
闻言，小芳身子狠狠抖了抖，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夫人，我还有弟弟要照顾，我求您不要送我去警察局，我……”
“你不说谁逼你做的，那你就必须一人承担责任。”虞兮暖双眸光亮未动，每次她这样看人时，都会让人觉得她平静地背后酝酿着暴风骤雨：“我没你以为的那么善良，不要对我有期待。”
小芳见到虞兮暖表情坚决，崩溃的大哭了起来。
宁老夫人睡得好好的，听到声音，疑惑地走了出来。
确认哭声是从虞兮暖的房里传出来的，她赶紧推门走了进去。
“这……小鱼儿，发生什么事了？”宁老夫人迟疑着问道。
曾经朝夕相处一年多，她从来没见过虞兮暖跟谁疾言厉色的说话。刚刚进屋时，瞧见她脸上那淡漠的表情，宁老夫人都忍不住心尖发颤。
“没事的奶奶……”虞兮暖起身去扶宁老夫人：“小芳，你还有最后几个小时的考虑时间，晚饭时给我答案。”
踉踉跄跄的从虞兮暖的房里出来，小芳第一反应是想去死……可是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她死了，她的弟弟怎么办？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站在花园，太阳的灼热仿佛将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烧了个透彻。
房间里，宁老夫人可不是虞兮暖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人。
虞兮暖只能招了……
也只是将小芳把她的维生素片换成了打胎药的事情说了，却没说她吃了差点流产住院的事情。
毕竟宁老夫人现在身体也不算好，着急上火对她有害而无一利。
老太太听虞兮暖说完，脸色一厉，眼中的锐利比宁轩泽更胜几分：“看来是我离开这个家太久了，以至于他们都忘了老婆子我是什么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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