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家进小偷了，地址是xxx—xxx，现在小偷已经昏迷，好像挺长一段时间了，顺便帮忙叫个救护车，账记在那小偷身上。”
“我来急救？”
白夜看了看男人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都十一个小时了，觉得他也不差那点急救时间。
“我不会什么急救，也不想学着去做，来晚了的话就等着给那个小偷收尸吧。”
说出警匪片里反派常用的台词结尾，白夜挂断了电话。
讲真的，偷东西偷到他头上来，没有把那男的送去东京湾的粪坑给铁人运动员们作伴已经很仁慈了好吧。
白夜确定男人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后，转过身又摸了摸小小的脑袋。
温柔地说道：“这一次小小为守护我们的家立了大工，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
可惜小小只是摇了摇头，默默地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角落蹲着。
那空洞的眼神仿若没有潮水的大海，静静的，没有一丝涟漪……
第四十五章
漆黑如墨的蝴蝶在空中缓缓扇动着翅膀，显得宁静而高雅。
如果在现实里，这样缓慢的蝴蝶，白夜一抓一个准。
可在这个精神世界中，无论用多快的速度，在即将触碰到的一刹那，黑色蝴蝶就会骤然消失，然后又出现在其他地方，继续慢悠悠地飞着。
“看来硬来是不行的，得转变一下思路。”
白夜的思维开始发散开来。
如果不是抓蝴蝶，而是吸引蝴蝶自己过来，或许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那么吸引象征地狱魔王的蝴蝶的话……
白夜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他曾经所经历的、所看到一幕幕绝望的场景。
整个人周围开始散发出一股黑雾，黑雾里面隐隐可以看见各种人痛苦的表情已经听到哪些混杂着男人女人小孩的各种嘶吼。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那黑色蝴蝶离得更远了，似乎相当嫌弃白夜周围的黑雾。
“……难道不是绝望？而是七宗罪吗？”
白夜又闭上眼睛，回忆起那些和各类小姐姐们口头嘉奖、吞吞吐吐、升鸡勃勃、好事多磨、指点迷茎、击股为号、长驱直入、深入浅出的画面。
周围的黑雾也逐渐变成了粉红色，时不时浮现出各种撩人的画面，以及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呢喃。
让正常男人根本把持不住的那种。
只是蝴蝶却扇动了下翅膀，离得又远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