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兽身人首的祝融难敌,中门大开,再被鱼叉狠狠抽中,便四脚朝天,一路倒飞,不知撞塌了多少山峦。
嗖嗖嗖!
共工顺势攻杀,正是趁祝融状态不佳,欲要取其性命,眨眼功夫,便是亿万道残影落下,发出洪钟大吕之音。
但祖巫之身,强悍无匹,饶是共工局面占优,也斩杀不得,只能让那祝融颇为狼狈,但细细看去,实则只在身上留下一闪即逝的白痕。
‘可恶,十二祖巫中,唯我一人作为小白鼠,拿的丐版功法,天生有缺,天生有缺啊!’
‘尔等分明修行我法,焉敢如此辱我?’
祝融火气越发巨大,双手一摆,便又要朝共工杀去。
但炽焰和雨幕还来不及碰撞,却俱是一扭曲,相对错开,仿佛分属两片世界。
“帝江祖巫,我和祝融的恩怨,与你无关。“
共工面色不善,大水席卷,对着每一寸空间扫去。
其中西南方一处平平无奇的半空,忽地涟漪阵阵扩散,现出一六脚四翅,面无五官的庞大身影。
“两位还请喜怒。”
帝江看着祝融和共工,也是十分头疼。
这两位祖巫恩怨由来已久,据说未合道之日,便是生死仇敌。
而祝融祖巫,掌握先天火行大道,偏偏是性情暴躁的,百万年过去,不但没有和缓,反而火气越发得大。
至于共工,则善变若水,前头谈好的协议,后边直接撕了,丁点都不害臊。
“帝江,给我滚开!”
祝融的话语十分直接。
祂的性子如烈火般炽热,也不管是不是对手,半点不给面子。
共工不言语,但握紧鱼叉的臂膀也是肌肉绷紧。
“二位,冷静,冷静……”
帝江神色无奈:“我等同为祖巫,还是莫要争斗得好,否则这世上,怕是要有其它人族崛起了。”
“哦,崛起?”
共工神色略带些惊讶:“他们无法以身炼道,如何崛起?”
作为祖巫,祂对自己的实力素来自信。
至于天帝?
天帝也是上古人族的出身,和祂们同一跟脚。
“哎……”
帝江摇头:“近些日有位唤作帝俊的人族合道者,便是相当厉害的,似乎超出了十道天尊的极限,我族合道的大巫都让斩杀不少,若再发展下去,真可能突破……”
“休要胡言乱语。”祝融根本不想听劝,直接打断:“八阶,便是上古人族的极限,唯有巫族,能登临九阶!”
“还是小心些……”帝江还想再劝,忽地浑身一僵,猛然转头朝向东面,就见青紫之光映照亿万里,扶摇天际:“这股气息,这股恐怖的气息,不会有错!”
“道君,新的道君正在诞生。”
共工也是面色阴沉:“据我所知,巫族之内,还没有人站在道君的门槛上。”
……
毗邻天庭驻地不周山的荒地里,帝俊正盘腿而坐。
其双手一拍,背后便生出三千对手掌,手指连动,结成不同印法。
伴着印法变化,身前亦是有无数法门交错穿梭,变化莫测,玄而又玄。
“以法炼道,奈何道在法上,又如何以法炼道?”
“我所要做的,乃是法门千变万化,去包容不同的道路,作为先天道路的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