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作证

“你主子可说过这三句话？”翠珠慌乱地点点头，吓得落下泪来。

姚图南陷入了沉思。

尹蜜儿竟妄图说出她的存在？她竟如此胆大包天，居然想把他关于赵氏姐妹的记忆，从脑海深处重新拉扯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赵氏的死是他一生的梦魇，他绝不允许别人妄图撕开他的伤疤。

只听得“啪”的一声响，姚图南已狠狠打翻了桌上茶盏。

“放肆！”

此言一出，众人皆伏地求饶，战战兢兢。

“掌嘴，示众！”

锦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没料到自己实话实说，未有半点欺君之行，国主却依旧要惩罚自己，而且是以如此令人羞辱的方式——听闻掌嘴示众后的宫人大多选择自尽。可她在地上抖了片刻，才发觉无人搭理自己，而国主陛下身边的魏常侍早已不见踪影。

不是掌自己的嘴？那这又是要掌谁的嘴？尹美人的？

此时路面上已经积了一尺厚的雪。雪停了，却起了北风，天寒地冻。

靖禾还跪在殿外，她穿得单薄，身上落了一层雪，在这严寒中冻得将要失去知觉。她身边站着的两个宫人正小声抱怨：“小主子，您这三天两头受罚，回回二十板子，您吃得消吗？奴才们都不想打了。”

乐夫人身边伺候的张常侍从殿中跑出来，对靖禾身边两个宫人说道：“两位公公辛苦了，领了罚了，二十板子。还请两位公公手下留情，我们夫人会记得两位的好。”

然后他拂去靖禾肩头的雪，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披在她身上。

第十六章 作证